第92章 內部会议4.6k(今日依旧日更万字) 直播建造避难所结果真遇上末日
维克多作为前官方地区负责人的身份,如同一把双刃剑,既在过去为他们挡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初步审查,但也意味著他们始终游走在官方视野的边缘。
最近从中国国內將大量核心技术人员及其家属悄然转移出来的行动,规模之大,不可能完全瞒天过海,必然已经引起了某些方面的注意。
此时再主动去招惹一位退休的军队高层,无异於在深潭中投入一块巨石,涟漪会扩散到何处,根本无法预测。
將军的“保护伞”或许能提供一时的便利,但也可能成为最大的“显眼靶”。
所需的代价,也绝非仅仅是黄金那么简单,可能涉及到更深层次的妥协和未来的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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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堡垒核心区那间经过加密隔音处理的会议室內,只有终端屏幕散发出幽蓝的微光,以及四人面前杯中的茶水裊裊升起的热气。
陈远、陈薇、伊戈尔以及新加入的维克多围桌而坐,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几乎凝滯的专注和沉重。
维克多的出席,无疑让会议室內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难言。
“维克多带来的这个提议,潜在的收益確实极具诱惑力,但其中蕴含的风险等级也相应地大幅提升。”陈远率先打破沉默,开门见山。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著桌面,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嗒嗒声,像是在敲打著每个人心中的算盘,“核心问题在於『可见度』与『可控性』。
一旦与將军这个级別的人物建立联繫,意味著我们这个原本就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私人项目,將几乎必然地暴露在更高层级的探照灯下。
我们是在利用废弃军事设施进行私人避难所建设,这件事本身的性质就极其敏感。
目前之所以还能进行,在很大程度上得益於维克多之前身份所带来的信息差和某种程度的『灯下黑』,以及我们极力维持的低调,虽然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们並不算低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维克多:“维克多,你比我更清楚,从中国国內转移技术人员家属的事情,恐怕已经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关注。
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去连结一个退休將军的能量网络,確实可能打开资源通道,但更可能的是彻底打破我们努力维持的脆弱平衡,將我们完全暴露出来。
届时,我们如何解释项目的性质?如何应对隨之而来的各种审查和质疑?
將军的『保护伞』或许能挡住一些小麻烦,但如果引来的是更高层面的正式关注,这柄伞恐怕瞬间就会被击穿。”
维克多立刻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回应,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陈,你的顾虑我完全理解,也反覆权衡过。
但正因为我是內部出来的,我更清楚其中的运作规则和缝隙所在!
是的,项目敏感,但正因为敏感,我们才更需要一把足够大的『保护伞』来模糊焦点,甚至『合法化』我们的部分行为!
这些已经退下来的大人物,他们深諳此道,他们的影响力往往存在於正式规则之外的模糊地带。
他们內心深处真正渴望的,更多是一个能够安度末日的、体面的庇护所,而不是劳心劳力地去爭夺实际的控制权。
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在当下这种山雨欲来的严峻形势下,过分地追求权力和掌控,反而可能招致灭顶之灾,最终一无所有。”
他的目光扫过伊戈尔和陈薇,试图寻求支持,“我们可以建立一套极其严格的审核与准入程序,確保那些权力欲望过於旺盛、控制欲极强的危险分子被彻底排除在合作名单之外。
我们需要的是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源和人脉渠道,以及那层若有若无的『保护色』,而不是请他们进来对我们指手画脚,发號施令。”
伊戈尔闻言,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他放鬆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刚刚磨好的匕首,毫无笑意地直视著维克多:“说得轻巧,维克多。那位鼎鼎大名的『老將军』亚歷山大·伊万诺维奇?
呵,我倒是也听说过他的不少『事跡』。
退休这么多年了,表面上閒云野鹤,实际上那张关係网可是铺得又深又广,但与此同时,他的胃口和开出的价码,在圈內也同样是出了名的豪奢和惊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愈发浓重,“据我了解到的一些不太起眼的消息,这位老先生最近几年可是尤其偏爱那些实实在在的硬通货,最喜欢收的就是黄金,而且最好是那种来源清晰、便於携带又难以追踪来源的无记名金条。
至於他那所谓的『諮询费』或者说『入场券』,起步价就高得让一般人望而却步。”
伊戈尔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维克多:“你说他们会心甘情愿地满足於仅仅一个体面的避难位置和提供一些『保护』?对此我表示深度怀疑。
这些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发號施令的大人物,即便人退下来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欲和影响力也不会轻易消失。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手段来保持和延伸自己的影响力。
一旦我们开口子让他们进来,再想把他们限制在最初约定的框架內,恐怕难如登天。
今天他们可能只是要求更好的居住条件和特殊待遇,明天就可能得寸进尺地想要了解核心信息,后天恐怕就会直接伸手索要项目的决策权,甚至安插他们的人进来!
这根本就是与虎谋皮!更重要的是,你怎么能保证,我们通过他获取资源的同时,不会被他背后的其他势力顺藤摸瓜,把我们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
到时候,我们失去的恐怕不仅仅是独立性,而是整个项目!”
维克多的脸色在伊戈尔连珠炮似的质疑下变得有些难看,但他仍然努力保持著镇定:“伊戈尔!我承认,与这类人物打交道必然存在风险,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非常时期!我们必须要有勇气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將军所能提供的资源和人脉渠道,確实有可能给我们的整体实力带来质的飞跃,这是我们目前按部就班慢慢积累所无法比擬的!
”他转向陈远,语气变得愈发诚恳,“而且,正因为从中国国內转移人员可能已经引起了注意,我们才更需要未雨绸繆,寻找一个强大的外部支点来平衡可能的风险。
这是一种风险对冲!我们完全可以事先设定极其明確且不可逾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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