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昂首阔步入东京(上) 抗战之血肉熔炉
当日午后,另一支华夏劲旅挺进横滨港,同样的震撼一幕再度上演:身著崭新军装的华夏军人列队登岸,青天白日旗迎风舒展,沿途日本人纷纷垂首避让,无人敢挡。
在这支队伍里,藏著一支特殊建制的部队:归义旅团。此刻他们也身著与国民革命军別无二致的军装,隨盟军大部队重返日本本土。
他们也不再单独行动,而是分散编入盟军各支部队当中,承担翻译、嚮导、联络、维稳等要务。当青天白日旗在横滨港升起,他们与太平洋兵团的將士並肩而立,身姿笔直;当盟军车队驶过东京街头,他们端坐车上,目视前方,面无波澜。
沿途日本民眾低头躬身,偶有抬头者,眼神里满是复杂。鄙夷、怨恨、惶恐,交织难分。他们清楚,从这一刻起,这些身著华夏军装的同胞,將成为战后日本新秩序的一部分。
抓捕战犯、维持治安、安抚民眾…… 诸多盟军不便直接出手的棘手之事,唯有他们最为合適。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註定要面对同胞的冷眼、唾骂与仇恨,却也唯有他们,能替顾家生、替麦克阿瑟,完成那些不便直接执行的使命。
战爭的硝烟散尽,侵略者的狂梦终碎。
但清算罪恶、收拾战爭留下的满目疮痍,才刚刚开始。
1945年8月30日,盟军正式进驻日本东京。
顾家生身著笔挺的国民革命军上將军装,领章上的三颗金色將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亲自率领华夏太平洋兵团一部精锐,作为盟军先遣队,从横滨出发,向著日本东京,浩荡进发。
部队连绵不绝,坦克的履带与车轮碾过路面的轰鸣声震彻街巷,如同华夏儿女压抑了八年的吶喊,掷地有声。
打头阵的是谢尔曼m4中型坦克,厚重的装甲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炮管被擦拭得鋥亮,直指前方,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车辙印,每一次转动都透著不可撼动的力量;紧隨其后的是一排排军用卡车,车厢整齐堆放著弹药与物资,车身上的標识清晰醒目,车轮滚滚,气势如虹;
吉普车穿插在队列之中,车顶架著轻机枪,士兵们手握枪柄,目光如炬,神情警惕而威严;更有牵引式火炮紧隨车队,炮身厚重,炮口高昂,黑黝黝的炮口仿佛能洞穿一切,无声地彰显著华夏军队的底气与实力。这一支装备精良、阵容浩荡的全美械部队,用最直观的方式,打破了日本人对华夏军队的刻板偏见,也用绝对的实力,狠狠震慑著路边每一个低头的日本人。
尤其是那些潜藏在人群中、心怀不轨的右翼分子,此刻更是大气不敢出,只能將不甘与仇恨死死压在心底。
沿途的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日本民眾,他们大多身著洗得发白的和服,面色苍白,神情拘谨,一个个不约而同地低著头、弯著腰,双手要么紧紧攥著衣角,要么垂在身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偶尔有几个年幼的孩子,被大人紧紧拽在怀里,好奇地探著小脑袋,偷偷抬眼打量这支陌生的军队,眼神里满是懵懂,却在接触到华夏士兵威严的目光时,又被大人迅速按低下头。还有一些年迈的老人,佝僂著脊背,垂著的眼角里藏著说不清的复杂,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茫然。
他们从未想过,曾经被他们视为“弱国”的华夏,有一天会以战胜者的姿態,踏上他们的土地,驶过他们的街巷。
这些日本民眾,早已不是当年那句“大东亚共荣”口號下,满脸骄横、追捧侵略的模样。他们眼中的华夏军队,也再不是他们印象中“装备落后、衣衫襤褸”的形象。
眼前的这支军队,装甲精良、步伐齐整,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军装崭新且笔挺,每一处细节都透著现代化军队的严谨与强悍。
那种深入骨髓的威严,让每一个低头的日本人,都深深感受到了战败的屈辱,也感受到了华夏军队不可撼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