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依然叼著菸斗，饶有兴致的看著他，静静地欣赏著这一幕，这是正义对侵略的审判，是和平对战爭的终结。

良久，裕仁才终於抬起头，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顾將军……这些要求，可否……可否再商议？日本財力有限，国民已困顿不堪，这么多国家的战爭赔款，恐怕……难以支撑。”

顾家生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淡得几乎看不出，却让裕仁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陛下！”

顾家生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知道吗，日本发动的侵略战爭给世界人民带来了多么巨大的灾难，金陵大屠杀等惨案造成了多少平民的伤亡，这些歷史事实不容否认，也不应被忘记！”

顾家生看著他。

“我们的家园被战火摧毁，无数的同胞失去生命，文明遗產遭肆意破坏........日本此刻的困境，与华夏在战爭中所遭受的苦难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逼视著裕仁：

“铭记歷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珍惜和平，我们希望日本能正视歷史，彻底反思侵略行为。”

裕仁的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迫。

“陛下！”

顾家生的声音陡然变的更冷。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和你討价还价的。我是来通知你的，这是盟军的最终决定，是歷史正义的要求。”

说完这些之后，顾家生才重新落座。

“这十条，一个字都不能改。你接受，日本还有未来，还能重新被世界接纳；你不接受.......”

顾家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微微看了麦克阿瑟一眼。

麦克阿瑟开口接话，他的语气无形中带著强硬的態度：

“陛下，这已经是盟军基於《波茨坦公告》的共识。如果陛下有不同的意见，盟军將根据国际法採取必要措施，確保日本履行投降义务。”

裕仁的额头上，一滴冷汗悄然滑落，过了好久，他才缓缓站起身，向两人再次深深鞠躬。

“朕……接受。”

顾家生此刻没有任何作为胜利者的得意，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弯腰的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数在抗日战爭中牺牲的同胞们，你们的牺牲与苦难，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应有的正视。这不是我顾老四个人的胜利，而是无数牺牲同胞的共同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