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横渡藏底河,渥巴锡 篡蒙,从奴隶到皇帝
蒙军抵抗了一阵,但隨著越来越多的吐蕃兵登陆滩头,郭绍不得不下达撤退的命令。
吐蕃人哪里愿意放过此等毕其功於一役,大获全胜的好机会?
在主將的號令下,他们爭先恐后的追了过去。
骑著赤菟马,不紧不慢“逃”著的郭绍,不时的回头一看,心中暗暗摇头。
这些吐蕃蛮子,真是没脑子。
也不想想,两条腿的人,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健马?
郭绍之所以诈败,是想將吐蕃军引入包围圈,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结果也跟郭绍预料的一样,吐蕃军一路尾隨,在不知不觉中进了石门峡一带。
这石门峡,距离藏底河不过十里地,地势险要,怪石嶙峋,杂草丛生,两侧皆是陡峭的山壁,两头小中间大而圆,是一个理想的伏击之地。
当吐蕃军大半的士兵进入石门峡的时候,早就埋伏於此的蒙古兵顿时站了起来,张弓搭箭,隨著一声鸣鏑,乱箭齐发。
纷乱的劲矢好似蝗虫过境一般,无情的收割著谷道中吐蕃兵的性命。
霎时间哀鸿遍野,淋漓的鲜血染红了石门峡。
山崖上的石块投掷下去,防不胜防的吐蕃兵被砸得两眼翻白,头破血流,哀嚎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上!”
“杀——”
马跃率领一千人的蒙古铁骑兵等候已久,从远处的藏底河之畔奔袭以来,宛如滚滚洪流一样,截断了吐蕃军的退路。
马背上的蒙古兵狞笑著,弯弓射箭,几乎每一箭都能射杀逃窜的敌人。
吐蕃兵很少有穿戴盔甲的,所以对於这种密集的箭雨几乎抵挡不住,接二连三的中箭倒地。
在岸边的吐蕃兵等不到同伴的归来,纷纷划动船桨,逃也似的奔著己方的军寨而去。
……
朔风凌冽,掠过枯草老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营寨上的旌旗迎风猎猎,燃烧的火把其火光也在风中摇曳,映照著一群落难人的身影。
偌大的校场之上,已经挤满了人。
白天一战,吐蕃军死伤惨重,尸体在石门峡那边堆积如山,倖存下来的人,也成了蒙军的战俘。
此时此刻,他们被披坚执锐的蒙古兵驱赶到校场上蹲著、坐著,所有人都一副惊惶无助,面色惨白的模样。
谁也不知道,自己將会有怎样的下场。
据说这些蒙古韃子嗜血残暴,杀人如麻,就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敌人?
渥巴锡的心中有一股子深深的无力感。
悲愤、羞愧、憎恶、后悔等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他的內心深处交织著,使他有一种想死的衝动。
渥巴锡的父亲,曾是木波部落的首领,西夏朝廷敕封的嘉寧军司副都统军,乃位高权重之人。
只是在渥巴锡年幼之时,他的叔父,也就是现在的木波部落酋长木扎合悍然发动兵变,以不光彩的手段杀害了渥巴锡的父亲,取而代之。
渥巴锡侥倖逃过一劫,之后隱姓埋名,又回到了龙州,並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勇武,得到木扎合的信任、重用,被后者收为义子。
认贼作父的渥巴锡,自以为忍辱负重,等到合適的时候就能杀死木扎合,报得杀父之仇。
没成想,现在大仇未报,他自己也要死在蒙古人的刀下,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渥巴锡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