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代號:裂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东方极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最高资源倾斜!开放天枢塔第七层到第十层的全部重力训练室!调拨深海三號生物修復液,每天不限量供应!还有,让她去军械库挑选一把真正的源能合金训练刀,那把破木刀简直是暴殄天物!”
“等等。”
东方极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死死盯著沈弦,眼神中带著一丝狡黠,“沈弦,你也知道我现在忙得要死,但这种苗子……如果你没时间教,我可以把我的办公桌搬到训练场去。我有信心在三年內让她达到ss级。”
沈弦站起身,走到楚黎身边。
少女此刻正艰难地想要爬起来,沈弦伸出手,一把她提了起来,让她靠在沙发上。
然后,他转过身,迎著东方极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抬起右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铂金素圈戒指。
“你想多了。”
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的笑意。
他走到东方极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的黑眸直视著这位人类最强者的眼睛。
“s级资源,你要给。”
“最好的合金刀,你要给。”
“生物修復液,你要管饱。”
“但是……”
沈弦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绝对的霸道,那是只有在面对这世间极少数几个人时才会展露的锋芒:
“教她怎么握刀,怎么挥刀,怎么杀人……这件事,只能我来做。”
东方极看著沈弦。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最终,东方极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手中那支断掉的钢笔扔到一边。
“行行行,你说了算。谁让你拳头比我硬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暗金色的徽章,那是代表联邦最高权限的通行证,直接扔给了楚黎。
“拿著这个。”
东方极没好气地说道,“以后在天枢塔,除了男厕所我不能让你隨便进,其他地方,谁敢拦你,你就报沈弦的名字。”
楚黎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枚沉甸甸的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的大脑终於从缺氧状態中清醒过来。
她看著徽章上那象徵著最高序列的浮雕,又看了看那个正和东方极勾肩搭背、似乎在討论晚上去哪蹭饭的背影。
在这个瞬间,她突然明白。
她的命运,在那把破旧木刀拔出的那一刻,已经彻底改变了。
沈弦转过身,看著还在发愣的楚黎。
“还愣著干什么?走了。”
沈弦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东方教官大出血,批准你去选刀。记住了,別给我省钱,选最贵的那把。”
楚黎愣了一下,隨即抓紧了徽章,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是!!”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关闭,將那个属於云端顶层的世界关在了身后,也开启了属於那个紫发少女的、通往传说的序章。
而沈弦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教学。
这是一种传承。
……
天枢塔的高速电梯正在以每秒二十米的速度向下降落。
失重感让楚黎的胃部微微翻腾,但她依旧站得笔直,双手死死攥著那把缠满了黑色绝缘胶布的灌铅木刀。
电梯內壁的镜面钢板映出她此刻的样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服,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下的运动鞋开了胶,用502胶水粘合的痕跡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
站在她身边的沈弦,穿著剪裁考究的手工衬衫,袖扣上的蓝宝石在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两人並排站著,像是两个世界的剪影。
沈弦的视线在那把木刀上停留了两秒。
那上面混合著汗水、廉价胶皮和木屑发酵后的酸味,在封闭的轿厢里显得格外刺鼻。
“你的刀姬呢?”
沈弦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楚黎维持的镇定假象。
楚黎的肩膀极其细微地缩了一下。
“我……没有带在身边。”
她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放在……宿舍了。”
“放在宿舍?”
沈弦转过身,背靠著电梯扶手,语气玩味,“作为一个刀客,刀离身,命就丟了一半。这种常识,你们学校的教官没教过?”
楚黎的头垂得更低了。她的手指抠著木刀上翻起的胶布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其实是……还没有遇到適配的。”
她咬了咬嘴唇,试图给出一个体面的理由,“我的源能波长比较特殊,普通的刀姬……无法承载。”
沈弦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少女那双开了胶的运动鞋,扫过她为了省钱而自己修剪得参差不齐的发梢,最后落在她那双布满老茧、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显得有些乾枯的手上。
在这个源能时代,想要契约一位刀姬,不仅需要昂贵的註册费,还需要后续天文数字般的保养费。
哪怕是最劣质的e级量產型刀姬,其每月的源能营养液消耗,也足够这个孤儿出身的女孩去黑市打三个月的黑工。
“源能波长特殊?”
沈弦发出一声轻笑,没有拆穿她那拙劣且带著自尊心的谎言。
“正好。”
他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没有,那就现在去领一个。”
“领……领一个?”
楚黎猛地抬头,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去哪里领?那是需要军功兑换的!”
“军功?”
沈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停在了地下五十层。
合金门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著机油味、高能粒子臭氧味和冰冷金属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
沈弦迈步走出电梯,皮鞋踩在钢格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在这个地方,我的脸,就是最大的军功。”
……
地下五十层。联邦最高机密区域——兵刃迴廊。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惨白的高功率白炽灯將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走廊尽头,一扇厚达三米的贫铀装甲门横亘在那里,门上那鲜红的辐射警示標誌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
而在大门前,坐著一座山。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巨汉,身上穿著特製的重型外骨骼,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