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嗵一声落下 求求你別骂了,圈内都快没人了!
江离不想再看。
今晚,他不想写文章,不想分析,不想批判。
他只想为这个再也不会笑的孩子,做点什么。
音乐。
或许只有音乐,能触及灵魂最深处。
江离的手指悬在键盘上,一个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一个孩子,仰著头,对著灰濛濛的、空无一物的天空发问。
神明在哪里?
为什么世界是这样的?
为什么大人们要把童年夺走?
为什么快乐这么难?
“神明神明张开嘴,让我知道我是谁……”
歌词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这不是愤怒的控诉,而是一个孩子对世界的质问,对权威的质疑,对自己存在意义的追寻。
每个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孩子,都在心底问过这样的问题。
江离开始调音色。
他选择了空灵的合成器音色作为主旋律,又加入了原始、沉闷的打击乐,像是某种压抑的、古老的仪式。
这首歌,不需要华丽。
它需要直击心臟的力量。
“它把我向天上推,略过尘与灰……”
江离想到了邓浩洋,想到了那些被无数双手推著向前奔跑的孩子。
他们被父母、被社会、被整个评价体系推向高空,却从未有人问过他们想去哪里,又是否恐高。
“太阳太阳,请你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遗憾那么多?”
“夜幕夜幕,请你告诉我。”
“该怎么做怎么做,灵魂才不会破?”
忽然,一个奇怪的字眼跳进他的脑海。
“嗵……”
江离闭上眼。
就是这个字。
“嗵一声落下,果实嗵一声落下……”
就像一颗被催熟的果实,终於不堪重负,从枝头坠落。
就像一个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刻,那一声沉重而决绝的闷响。
他们都是被人为推向高空的孩子,在虚假的荣耀中颤抖,在无尽的压力中挣扎。
而有一天,总有人会承受不住,选择坠落。
编曲过程中,江离故意弱化了高潮部分的歌词,让器乐和和声占据主导。
他想要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爆发,而是一种內敛到极致的震撼。
直到最后,所有的声音退潮,只剩下一句近乎囈语的吟唱。
他想到了邓浩洋最后的心情,也许是解脱,也许是终於可以放下一切,变回那个只想画画和踢球的孩子。
“可以了可以了,可以变回孩子了。”
这句歌词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江离的指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