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要李春明! 重生1979:女儿国国王想收我
“谢教授您太过奖了,这主要还是靠领导的指点和同事们的大力帮助,我...”李春明习惯性地想要谦逊几句,將功劳归於集体。
不等他把客套话说完,谢鱼梁便笑著抬手打断了他:“誒!你就別在我面前谦虚了,这些场面话咱们之间就免了。我跟你们许主编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他可是跟我交了底。功劳啊,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谢鱼梁能这么说,李春明却不能坦然的应下,紧忙转移话题:“您上次发表在专栏里的那篇评论文章,反响特別热烈!我们报社收到了许多读者来信,都夸您写的文章字字珠璣、见解深刻独到,真是妙笔生花,让大家受益匪浅!我们都特別期待,不知道这次又能有幸拜读到您怎样的大作。”
谢鱼梁闻言,笑著摆了摆手:“快別这么捧我了。我那篇啊,也不过是把过去积攒的一些老学问、旧观点,结合新现象又卖弄了一遍而已,实在值不得大家这么夸奖。倒是你们专栏中『理论探討』板块里刊登的那篇文章,我仔细拜读了,那才叫端的是了得!听老许说也是你的大作?”
对待新诗潮这股蓬勃涌现的文学力量,谢鱼梁教授在学术层面一直持开放、支持与赏析的態度。
他欣赏年轻诗人们打破桎梏的勇气、新颖独特的意象和真挚的情感表达。
然而,他的支持並非毫无底线。
对於那些刻意追求晦涩以掩盖空洞、或是天然掺杂著扭曲价值观、错误思想导向,甚至刻意渲染颓废、绝望等消极情绪而让人詬病的诗歌作品,他內心深处是反感和警惕的。
他深知,许多热爱文学、充满热情却缺乏足够辨別能力的年轻读者,往往难以一眼看透这些包裹在『艺术』外壳下的潜在险恶。
他们更容易被新奇的形式和偏激的情绪所吸引,盲目模仿,从而在思想和创作上误入歧途。
他早就想为此做点什么,希望能有一种有效的方式,去引导青年读者们学会辨別诗歌的良莠,汲取真正的精华,摒弃有害的糟粕。
但一直苦於找不到一个合適的、能產生广泛影响的切入点和平台。
直到他看到了《新诗鉴》专栏中设立的『理论探討』板块,以及其中那篇角度新颖、分析扎实的评论文章,这犹如在迷雾中为他透出了一丝丝灵感的光芒。
或许,这种深入浅出的理论分析,正是进行有效引导的一把钥匙。
见谢鱼梁这一次居然用了『大作』这样分量十足的词来称呼自己的文章,李春明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態度恳切地推辞道:“谢教授,您这可真是太捧我了!那篇文章充其量只能算是拋砖引玉的拙作,是一些不成熟的思考,实在当不起『大作』二字,您可千万別这么说。”
“你啊你!”
谢鱼梁指了指他,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还是太过谦虚谨慎了!这性子,在学术上可是会吃亏的。”
见李春明始终不『咬鉤』,谢鱼梁也不再和他继续打太极绕圈子了,直接拋出了真正的意图:“好了,咱们就不说閒话了。我直说吧,看了你那篇文章,確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发。我想筹办一份专注於诗歌理论与批评的学术刊物,春明,有没有兴趣过来,一起把这个摊子撑起来?”
闻言,李春明心中一惊,更是连连摆手,:“谢教授,您这可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就是报社的一个普通小编辑,做点具体的事务性工作还凑合,筹办学术刊物这等大任,我无论是学识还是资歷,都远远不够,实在担不起如此重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现在,《新诗鉴》专栏已经成功步入正轨,后续工作更多的是按部就班地筛选、编辑和发布,不需要再像初创时期那样殫精竭虑、日夜鏖战了。
他实在不想立刻又跳进另一个需要从头开始、呕心沥血、极度耗费心神的新项目里,再去经歷一遍那种劳神伤脑的过程。
再者,也是最重要、最现实的一点。
他现在急需凑齐房款,正需要大量安静、不被打扰的完整时间,来埋头创作,儘可能多地赚取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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