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芙抿了抿嘴，她终於开口道：“和她弟弟一样，也是『闪电之罚』。”

“什么？”

维克多顿时不理解了，让【铸】学徒和凡人一起挨雷劈？这帮当局高层脑袋里进水了么？还是说他们只是一群连脑子都没有的捲毛狒狒？

“他姐姐莱莎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也要被闪电劈……”

维克多说到一半，这才明悟过来，他转头看向早已看透一切的丽芙。

丽芙点点头：“你想的没错，『闪电之罚』就是驱除蠕虫所需要的『闪电』。”

“不论莱莎如如何，想要驱除她身上的蠕虫，必须要走这一环。这已经是这五天的討论里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更何况，维克多，你虽然看到了卷宗里驱除蠕虫的方式，但你知道具体要怎么做吗？”

“……”

维克多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没说具体怎么做，他摇摇头。

丽芙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她缓缓开口道。

“驱除蠕虫需要【心】相仪式——【祈求闪电】，而【祈求闪电】则需要三阶【心】相的【通晓者】才能施展。”

“如果不是霍布森恰好在维也纳，且他十分乐意主办此事，恐怕连【祈求闪电】的仪式都施展不了……”

丽芙说到一半，见维克多有些惊讶，她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哪里有没听明白的地方么？”

“你应该知道八大准则了吧？【心】是其中一种。”

维克多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但原来霍老大是【心】相？甚至还是三阶？”

“可我记著，夜勤局里全部的人员都是【铸】相来著，就连我这种新人也……”

说罢，维克多向丽芙展示手上的【硃砂护身符】刻印，刻印上那不曾褪色的【铸】微微发亮。

听到这里，丽芙恍然大悟，她解释道：“理由很简单，霍布森原本不是夜勤局的人，他和你那个小弟弟一样，也是被当作邪教徒抓进来的。”

说到这里，丽芙像是想起了什么，紧接著说道：“说来也巧，当初霍布森也是身上感染了蠕虫，被抓到夜勤局来的，那时对他的惩罚与你那个弟弟凯尔斯一样，对他处以『闪电之罚』。”

“霍布森本身就是【心】相的学徒，他在闪电中驱除了蠕虫並活了下来，成功加入了夜勤局。幸运的是，他的身体还有【祈求闪电】消失后生成的三阶【心】影响——【脉动的气息】，藉此他很快就晋升为三阶【心】学徒。”

“准確的说，三阶学徒我们一般称为——通识者。但这个再说就复杂了，总之。”丽芙顿了顿，以略显苍白的眼睛盯著维克多看，“想要驱除蠕虫，『闪电之罚』——【祈求闪电】是必须之术。”

“可莱莎只是个凡人……”

维克多还想说什么，却见丽芙直接转身，她的声音逐渐响起。

“这些话你去和他们说吧，下午就要开始仪式了，你还有些时间说服她。”

“但我可要提醒你一句，维克多。”丽芙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再次转身看向维克多，“不论是蠕虫还是邪教徒，二者都在夜勤局的狩猎范围內，所以这场仪式不仅仅是维克驱除蠕虫，它同时也是——”

“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