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要价，坐地起价。

苏凡不是奸诈狡猾的商人，他平日也不喜欢做这种事情。

但话说回来，这也是要看对象的，对方是圣天教的人，那自然是狮子开口，能要多少要多少。

“我们没有那种东西！即便是有……也不可能给你！”

看第七使徒態度坚决，苏凡摊开手：“好吧，那么第七使徒小姐，这件关於你自己的事情，你能开出什么价格？我是看你背靠圣天教才开这个口的——毕竟，到时候拿到东西我们两个还可以分嘛……不过既然没办法，那我们就私人贸易，看在你我也还有一些交情的份上，我可以收得便宜一些。”

苏凡这意思就很明显了，摆明了就是说吃圣天教的你第七使徒也不用心疼，到时候还可以和苏凡联合起来中饱私囊。但如果你私人出价的话，他知道你出不起那个价格，所以就会要得比较少。

“墮落！腐败！加入我圣天教之人，都是有信仰的人！你不要拿你们科研界这一套来侮辱我们！”

苏凡面色严肃：“第七使徒小姐，我郑重的警告你，不要侮辱我们这些搞科研的人，如今人类有这样的光景，和我们这些人是密不可分的！你这样带有有色眼镜来看我们，实在是让我非常失望……到时候做研究的时候，心境受到影响，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大问题，又如何是好啊？”

“你！你威胁我？”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不免都有意外，您也看到了，十只有翼人，八只死了，正好一只天使，一只恶魔，可谓是苍天眷顾……不，如果『神』知道了存在的话，搞不好，这正是神的安排，您觉得，神会安排您成功吗?”

苏凡脸上有微笑，但是他的笑容让第七使徒感到不寒而慄：“你给它们收尸了，对吧？虽然我是让拉出去处理掉，但是第七使徒小姐，你没有你想像中那么隱秘。”

第七使徒瞳孔紧缩，她几乎是瞬间欺身而上，直接卡住了苏凡的脖子。

气血度上千的武尊。

既然是第七使徒的话……那么圣天教最强的战力，应该就是武王这个境界。气血度几万……或者，再高一点。达到武皇的程度。

不过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如果真的是武皇，那就没有必要隱藏起来。

即便是呼吸变得困难，但苏凡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目光中仍然充满了冰冷的算计。他平静的分析著圣天教的现状。

即便是脸涨得通红，他的嘴角仍然勾勒出来一个嘲讽的笑容。

这个笑容深深的刺痛了第七使徒，却又让她恢復了冷静，连忙鬆手，把苏凡放下。

“苏教授，我希望您不要激怒我。”

苏凡面色平静，他甚至大动作都没有，好像刚才被卡住脖子的人並不是他：“我现在不由得担忧起来，如果圣天教全都是如第七使徒小姐您这样的存在——我和你们建立合作是否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了。我都害怕现在有人盯著我们。”

“……”

苏凡隨意的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审视著对方：“言归正传，第七使徒小姐，您刚才的行为很愚蠢，轻而易举的被我激怒，於是我可以判断，这个事情对你来讲很重要，你甚至可以为此不惜代价。在谈判中——人不是不能发怒，而是要有计划的发怒，不过看上去您並不理解这个事情。”

第七使徒心中一寒。

“你已经失去和我谈判的资本了，第七使徒小姐，如果我是一个邪恶的人，我可以把你吃干抹净之后，再把你卖了。我可以保证，到时候，圣天教也只能骂你愚蠢，而我则会得到夏国的嘉奖。到时候倒霉的只有你。”他像是诉说著什么之后一定会成为事实的话语，语调当中，充满了不可违逆的意志。

仿佛那就是註定的未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

“嗯。不错，就是这样，第七使徒小姐，不要让你的对手知道你在想什么，除非你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怕。”苏凡用指点人的语气说。

这样的说话方式会让人很不爽，但这本来就是苏凡的目的。

他看第七使徒不再继续说什么，知道差不多了：“首先，都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第七使徒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了？”

她这话说的有些曖昧，但第七使徒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也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但她还是相当不愉快。

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迟迟没有动作。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第七使徒小姐，您现在在我这里的身份是实验品，之后您和我还会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需要做实验，您懂的。”

“我知道……我只是……”

第七使徒没有办法，自己的问题或许只有苏凡能够解决，所以她不得不这么做。毕竟这个男人已经证明了他可以做到。

艰难的，她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苏凡愣住了。

这是一张非常普通的，属於人类的脸，虽然长得很漂亮，但的確是人类的脸。

“別那么盯著看！”

“不是……你为什么是一张人脸？”

苏凡脸上写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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