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天使面色平淡，好像在说和自己没有关係的事情：“这些天使因为自身不完美，所以对於完美的同胞產生了名为怨恨的丑陋的感情。有些个体以覆灭天使族为自己的使命，不过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正是他们不完美的证明。

这些个体往往会得到一些其他种族的扶持，借用其他种族的力量，藉由那不完美血脉和我们之间的联繫，对我们做出诅咒。虽然在我们的歷史中记载，这些个体都被消灭了，但是你这次做出来的逆位天使，让我们確信，这些不完美的傢伙或许並非消失了，而是躲了起来，伺机对天使族进行报復。很显然，有翼人一族，就是曾经遭受报復的某一分支天使——逆位正是透过血脉被诅咒的证明。”

“所以你们需要的是？”

“我们希望你可以对逆位天使进一步的进行研究，找出將逆位天使变成正常天使的途径。”

此话一出，即便是蒋院长也是面露惊讶，他的確是陪同苏凡前来，但没想到天使族是这个意思。

蒋院长不由得脱口而出：“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这个项目成功，已经开始倒向人类的有翼人会完全的倒向人类，人类会拥有一支真正的天使兵团。”天使非常冷静的回答。

“既然如此，你们竟然还敢……”

“人类的星球无法诞生两翼以上的天使，即便是拥有天使兵团又如何？我们更加关心克服诅咒的方式，以及——这个逆位天使变成真正天使之后，是什么分支的这个事实。这对我们很重要。”

原来如此。

眼前的天使开出了条件：“你身后的这只天使，即便是你帮助她气血度提升，最终也不能成为四翼，六翼天使，她不在序列之中。但如果你愿意做出对应的研究，你这一只天使，我们可以你作为例外，让她进入序列，甚至可以让你隨意挑选，炽天使，智天使，能天使……你希望她拥有什么样的力量，都可以。但仅限於这一只。”

“你们是不是太抠门了?”蒋院长发话了，“只是对一只天使放开的权限，就想要获取这样子的秘密，天使一族也很不要脸啊。”

“我们必须考虑风险，苏凡拥有超人的智慧，我们不能保证，帮助他的天使进化之后，是否会让他洞察序列的隱秘。不能给他提供更多的样本，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如果人类想要更多，那我们就不必谈了。对我们並没有那么重要。”

应该说，天使族的確是很像完美的生物，至少此时此刻，这一头天使也並未愤怒，以非常平静的语调阐述著他们的条件和想法，没有任何的窘迫，也没有任何的侷促。只是阐明情况。和苏凡等人谈判。

“虽然你是这么说，但是让逆位天使变成正常的天使，难道诅咒就不会盯上我吗？如你所说，那些不完美的个体正在暗中窥伺，逆位正是诅咒的证明，那我做这个事情，岂不是要承受这些个体的恶意。我犯不著为了你们天使族冒险吧？人类也犯不著为你们內部的斗爭去插手吧？”

这只天使头一次的在对话中沉默。

过了一会儿，祂突然说：“我们知道你们人类这一次想要攻打天使族，是想要获取炽天使的之血，你们的武道之祖要死了。你们希望天使族能够做出妥协。”

武道之祖？！

四百三十多年前灵气復甦时候领导人类迈向武道的那个存在？

苏凡看教科书里面都没有详细资料了以为早就陨落了，毕竟也不怎么能够查阅资料，意思是——那个存在还活著？

“这是我们可以给出的条件，以炽天使的血液，帮你们救活武道之祖。至於那些诅咒，你们要自己想办法处理。”

蒋院长面色凝重：“我说一句不那么正確的话，虽然那人是武道之祖，但是其实力不过是中將的水平，我人类想要救他，是因为他对人类有特殊的意义，但这並不是天使族和我们交易的筹码，战爭的发动，也不只是为了他，只是他，算目的之一。”

“这就是我们的条件，这一次想要对话的全部，苏凡，如果你愿意完成逆位天使的转变，甚至真正做成了这个事情，或许，智天使会亲自见你。你可以放心你的安全，我天使一族是完美的生命，不会做那种你们人类所谓恩將仇报的事情。智天使会赐予你恩惠。”

眼前这个天使站起身来，他显然不打算继续沟通。

这个种族在某种意义上冷静得可怕，甚至苏凡怀疑，这个智天使和对应的序列，是不是能够跨越遥远距离进行沟通，就像是自己最初对白尾蜂做实验时候设想的那样。

“蒋明文，你可以送我离开了。”

他一只天使显然是没办法从夏国离开的，必须要有人护送。

他已经给出了天使族的条件，只看人类，夏国，苏凡，怎么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