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孕妻让他演受气包,大舅哥上门第一句就要他命!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他放下笔,將那张还散发著油墨气息的纸,仔细对摺,放进军装最內侧的口袋。
那个口袋,紧贴著他的心臟。
然后,他起身,拉开门,一步步,走回了那间屋子。
林姝已经醒了,正坐在桌前翻看一份德文资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渡上一层虚幻的金边,让她看起来像一张易碎的剪影。
陆津言走到桌前,將那张被他体温捂热的纸,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了她面前的书页上。
没有摔,动作很轻。
“你要的。”
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林姝的视线,从那些德文上,缓缓移到了那张被摺叠的纸上。
她伸出手,展开。
纸上的字跡,是他惯有的、军人式的刚硬,力透纸背。
第一行:离婚协议书。
第二行:我,陆津言,同意与林姝同志离婚。
第三行:財產分割:本人名下所有財產,包括工资、津贴、补助、以及婚前个人积蓄,全部归女方所有。
第四行,也是最后一行:协议生效,需满足以下唯一条件——我死。
当林姝的目光扫到最后“我死”这两个字时,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动了。
但动了里透出来的,不是感动,也不是震惊。
是一种“你在逗我吗”的荒谬感。
“这是我见过的,最烂的合同。”她轻轻开口,一句话就把陆津言心里那点悲壮和骄傲撕得粉碎。
陆津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姝抬起头,眼神又恢復了那种冰冷和理智,直勾勾地看著他:
“你这合同逻辑不通,条款也根本没用,充满了你自以为是的愚蠢。陆津言,你以为你在写什么可歌可泣的遗书吗?”
“不,你这只是在告诉你的对手,你这个人有多情绪化,你的死穴在哪里。”
“这份东西,你想给谁看?宋雄关,还是他背后的人?”
“他们看到它,会觉得你深情,还是觉得你是个可以用家国大义轻易拿捏的蠢货?”
“你死了,孩子怎么办?让我当个烈士遗孀,带著你的抚恤金过一辈子?陆津言,这就是你身为军人,能想出的最好办法?”
她站起来,拿起那张纸。
当著陆津言不敢相信的眼神,“嘶啦”一声,把它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那张承载了他一晚上纠结和深情的纸,变成了一堆没用的碎纸屑,被她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需要一张废纸来证明我的『枪』会不会走火。”
林姝走到他面前,仰著脸,眼睛里闪著一种陆津言从未见过的、属於顶级智慧的光芒。
“我让你写这个,其实是在对你做『压力测试』。”
“我想看看,面对宋雄关那头饿狼,你会递给他一把什么样的刀。是简简单单能捅向我的刀,还是一颗会把我们所有人都炸上天的手榴弹。”
她看著他震惊到嘴巴微张的样子,继续用冰冷的逻辑,一刀一刀地割著他的自尊心。
“你交上来的这份东西,只能证明你这人够忠诚,但也够天真。”
“它唯一的价值,就是让我確认,在这场针对我的牌局上,你不能按常规出牌。”
“因为你的每一分真心,都会被他们当成最好用的武器。”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思考,不用判断,你就当好我的演员。”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却异常稳定地帮他理了理那个扣得一丝不苟的领扣。
她的指腹在他颈侧的动脉上,刻意地、轻轻地按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不是陆团长,也不是我『老公』。”她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布置一个绝密任务。
“你的角色是:一个被我这个『资本家大小姐』用肚子里的孩子拿捏住、不得不忍气吞声、但心里恨不得马上甩掉我的,受害者。”
陆津言的呼吸都要停了。
“你这个角色对我的台词,就四个字。”林姝盯著他瞬间缩成针尖的瞳孔,慢慢吐出那四个字:
“你,別碰我。”
说完,她退后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林姝没去接。
她只是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看好戏的冷笑。
“去吧,陆演员。你的第一个观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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