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媳妇当场晕倒,一尸两命?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军用吉普在夜色中撕开一道口子,引擎的轰鸣声震碎了基地的寧静。
陆津言坐在后座,怀里抱著那个轻得没有分量的女人。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那身宽大的孕妇服下,身体的轮廓单薄得让他心慌。
那股熟悉的、雪后松针般的冷香,
此刻却混杂著一丝汗湿的、令人心悸的气味,钻入他的呼吸,將他整颗心都搅得又疼又乱。
他想把她抱得更紧些,又怕弄疼了她;想鬆开一点,又怕这顛簸的路会让她更难受。
开车的周海把油门踩到了底,车窗外的景物化作一片模糊的流光。
“再快点!”
陆津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已经不像他自己。
宋雄关坐在副驾驶,那张永远掛著斯文假面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被车灯照亮的黑暗,用力握著扶手。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他信奉了一辈子的“务实”,在看到妹妹倒下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他不是在执行什么狗屁的“压力测试”,他是在亲手,將自己唯一的妹妹,推向了深渊。
军区总院,灯火通明。
急诊室的门被一脚踹开,陆津言抱著林姝,冲了进去。
“医生!”
那一声吼叫,夹杂著惊惶与暴怒,震得整个走廊嗡嗡作响。
……
林姝迷迷糊糊中,是被一阵轻微的、规律的滴水声唤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斑驳的天花板,和一只悬在半空中的输液瓶。
冰凉的液体,正顺著一根细细的管子,一滴一滴,缓慢而坚定地,注入她的血管。
她转过头,看见了守在床边的两个人。
陆津言坐在那张唯一的木凳上,军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膝盖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上面陈旧的伤疤。
他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死死地盯著她的脸。
宋雄关则站在窗边,背对著她,高大的身躯在晨光里,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
他没有回头,但那紧绷的、僵硬的背影,却泄露了他所有的悔恨与不安。
“醒了?”
陆津言先开了口,声音低沉。
林姝没有回答,只是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老军医板著脸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林姝,又用一种看罪犯的眼神,狠狠地剜了陆津言和宋雄关一眼。
“哼,醒了?命还挺硬!”
老军医的声音,像冬天里结了冰的石头,又冷又硬,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亲哥!你们就是这么照顾一个孕妇的?!”
他將手里的病歷夹,“啪”地一声摔在床头柜上。
“严重营养不良,精神压力过大,加上过度劳累导致的心力衰竭!我告诉你们,再晚送来半个小时,就是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
这四个字,狠狠地扎进了两个男人的心窝。
陆津言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张冷峻的脸上,血色消失殆尽。
宋雄关的背影,更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几乎要站不稳。
“医生,”
林姝终於开了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平静,“我没事吧?”
老军医看向她,那张严肃的脸上,才缓和了一丝。
“底子好,送来得也还算及时,大人孩子暂时保住了。”
他嘆了口气,“但是,从今天起,必须绝对臥床静养!什么狗屁项目,什么国家大事,都没你和你肚子里的这个小傢伙大!”
他说著,又瞪了宋雄关一眼。
“尤其是你!总参来的大干部!我不管你是什么官,你要是再敢刺激她,我第一个就把你绑了扔进禁闭室!”
宋雄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精於算计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兔子。
他看著床上的妹妹,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小姝……对不起。”
林姝看著他,看著他那副狼狈的、悔不当初的模样,林姝一下子就心软了,再也硬不起心肠来怪他。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不怪你,哥。”
那一声“哥”,让宋雄关再也绷不住,他狼狈地移开视线,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那片滚烫的湿意。
老军医哼了一声,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著护士离开了。
病房里,重归於静。
压抑的、尷尬的安静。
“我……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宋雄关像是再也待不下去,找了个蹩脚的藉口,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林姝和陆津言。
陆津言还坐在那张木凳上,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看著她,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翻涌著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后怕,自责,和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
“饿不饿?”
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姝摇摇头。
“想不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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