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一枚染血军功章,镇住西伯利亚熊!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陆津言便起了身。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著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从铁皮箱底,取出了那个小小的木盒。
他坐在书桌前,將那枚沾染过战友鲜血的二等功军功章,放在一块乾净的绒布上。
没有言语,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擦枪油和砂纸,一遍遍,极其专注地擦拭著。
那不是在擦拭一枚金属,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庄严的告別与託付。
“你要走了?”
林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不知何时醒了,就披著他的军大衣,静静地站在门口。
陆津言的动作一顿,回头,晨光熹微,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和隆起的小腹。
他“嗯”了一声,將那枚擦得鋥亮的军功章重新放回木盒,揣进了內兜。
林姝走上前,没问他去做什么,也没说一句注意安全。
她只是伸出手,指腹抚过他笔挺军装的衣领,理平一道本不存在的褶皱。
指尖微凉,一触即分。
“早点回来。”
她说,“中午,孙姨燉了鱼汤。”
陆津言的心口一热,那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入了清晨的寒风里。
距离北海基地五公里外,一座灰色的灯塔孤零零地矗立在海岸线上,直指阴沉的天空。
海风卷著冰冷的潮气,拍打著礁石,发出沉闷的咆哮。
一艘苏联科考船停泊在不远处的公海,船身上巨大的红色五角星在晨光下分外醒目,透著一股冰冷的压迫感。
陆津言乘坐的军用快艇,劈开白浪,稳稳地停靠在灯塔下的简易码头。
他没上灯塔,只是站在码头上,任由冰冷的海风吹起他的衣角。
很快,一艘俄制衝锋舟从科考船上放下,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男人,在两名隨从的陪同下,登上了码头。
正是伊戈尔·安德罗波夫。
他有一头浓密的灰白色头髮,和一双鹰隼般锐利的蓝色眼睛。
他一上岸,那股属於西伯利亚的、蛮横而强悍的气场,便与这片北海的寒风,撞在了一起。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
安德罗波夫开口,俄语说得字正腔圆,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
陆津言没说话,只是抬眼回望,那双黑沉的眼眸里不起波澜,却深得望不见底。
“我以为,中国人会派一个更懂得谈判艺术的『同志』来。”
安德罗波夫见他不语,嘴边噙起一抹嘲讽的笑,“看来,你们对这次『交流』的诚意,並不像报纸上写的那么足。”
陆津言依旧沉默。
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放在了码头那根饱经风霜的缆绳桩上。
那枚被擦得鋥亮的二等功军功章,在清冷的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安德罗波夫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当然认得那枚军功章——65式二等战功勋章。
但让他心头巨震的,是那早已渗入金属纹理、形態独特的暗褐色血跡。
一瞬间,一个尘封的代號从他克格勃的记忆深处被唤醒——“蝎刺”。
那是南部边境一场惨烈至极的遭遇战,一支中国侦察分队,对上了中情局资助的特种顾问团。
克格勃的档案里,对那一战的结尾有寥寥数语的记载:
一名中国士兵,在身中数弹后,用血肉之躯压住了密码本,孤身死守了十三分钟,为队友带走情报创造了唯一的生机。
档案的最后,是苏联观察员罕见的附註:“教科书般的绝对意志。”
眼前的这枚军功章,就是那场血战的物证。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场血战的,倖存者。
这一刻,安德罗波夫瞬间读懂了这枚军功章的潜台词:这个中国军人不是在炫耀武力,而是在展示一种超越了语言的、冷酷的决心。
他们在用这种堪称传奇的牺牲宣告,为了守护我们珍视的东西,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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