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胶捲密辛,父女连心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他看向陆津言和林姝,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像。津言,林姝同志,接下来的路,会比我们走过的任何一段都更艰难,也更危险。"
元师长站起身,沉声道:"我和钱老要立刻回去召开紧急会议,制定下一步的方案。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两位老人离开后,病房的门再次关上,这一次,带走的是最后的暖意,只留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压抑。
陆津言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呼啸的风雪,一拳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到底算什么敌人?"
他转过身,看著脸色同样苍白的林姝,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挫败感:
"宋家的仇,我背了半辈子。我以为敌人是松本浩,是王振山,是那些看得见摸得著的畜生。可现在……现在告诉我,真正的仇人,是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留下的东西。这算什么?我连復仇的目標都找不到了!"
林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握住了他那只砸在墙上、骨节泛红的手。
她能感受到他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在面对一个无法用常规手段战胜的敌人时,所感到的巨大荒谬和愤怒。
"津言,它不是什么鬼魂,也不是死人復活。"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你把它想像成……一个师傅,在他最得意的作品里留下的一个机关。"
陆津言猛地看向她,眼中的迷茫未散。
"一个手艺精湛的师傅,能做出最复杂的机械装置。他也能在里面,藏下一个秘密的开关。"
林姝直视著他的眼睛,"这个开关平时什么都不做,但只要有人触动了特定的条件——比如想强行破坏它,或者到了特定的时间——它就会启动。可能是锁死整个装置,也可能是……让它彻底毁掉。"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著寒意:"那个符號,就是樱子留下的机关。她把自己的心思,变成了一套复杂的设计,藏在了焦土那套计算方案里。它虽然没有生命,但会严格按照创造者的意图行动。"
"所以,它不是什么鬼魂,而是樱子留在人间最锋利的一把刀。一把能够刺穿诺亚方舟心臟的刀!"
"我们的敌人从来没变,还是诺亚方舟那群畜生。他们把天才变成了武器,现在,这把武器落到了我们手上!"
"津言,你的战场没有消失。"
林姝握紧了他的手,眼里的光芒锐利如剑,"只是从你看得见的地方,转移到了你看不到的地方。你的目標不是什么程序,而是控制著这整套系统的——人!是他们的基地,他们的组织,他们的每一个成员!"
陆津言眼中的挫败和迷茫,被一寸寸燃起的烈焰所取代。
他反手紧紧握住林姝的手,仿佛握住的不是一只纤细的手掌,而是足以劈开一切迷雾的战刀。
仇人还在。
目標也还在。
只是这一次,战场,换了人间!
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坐著,任由窗外的风雪和內心的风暴,一同肆虐。
直到第二天清晨,那刺耳的铃声划破了病房里凝固的空气。
"叮铃铃——"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陆津言走过去,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宋清远。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决绝与悲愴,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
"津言,我看到了报纸。"
"爸……"
"我没事。"
宋清远打断他,"我只想,跟小姝说几句话。"
陆津言將电话递给林姝。
"爸。"
林姝开口,声音沙哑。
"小姝,"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苍老而温和的声音,"这些年,苦了你了。"
"爸,我……"
"別说了,爸都明白。"
宋清远嘆了口气,"以前,是我太懦弱。我总想著,只要我闭上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些风雨,就打不到你们身上。"
"可我错了。"
"这个世界上,有些债,是躲不掉的。"
"小姝,"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郑重,"你听著。当年,在你母亲去世前,她曾交给我一个东西。"
"她说,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了和樱子一样的危险,就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她说,这是她留给你,最后的护身符。"
林姝的心头一紧。
"那是什么?"
"一个地址。"
宋清远的声音压得极低,"一个位於瑞士苏黎世的,银行保险柜的地址。"
"她说,那里面,藏著一个能让诺亚方舟彻底覆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