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请君入瓮,十分钟的狩猎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审讯室的灯光熄灭,那份偽造的录音磁带被装进一个贴著封条的证物袋里,安静地躺在桌上。
元师长拿起它,只觉得掌心微微发烫。
他看向陆津言,声音里是最后的確认:“津言,这个『饵』要怎么放?”
“鸿门宴刚结束,杨文博现在是惊弓之鸟。”
陆津言的声音冷静如冰,“我们越是想方设法地『送』,他越是不敢接。”
“所以,”
他看向林姝,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我们不能送,得让他来『偷』。”
“偷?”
元师长眉头一拧。
“对。”
林姝接过话,苍白的脸上浮起狡黠的笑意,“我要让他相信,这是他好不容易,从我们戒备森严的防线里,偷出去的宝贝。”
“他偷得越辛苦,就越会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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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津言看著她,那双总是冷硬的眼底,翻涌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和骄傲。
他没有反对这个计划的任何一个环节,只是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推著她的轮椅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时,才终於开了口,声音紧绷。
“林姝,万一……”
“没有万一。”
林姝打断他,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陆津言,”
她仰头看他,昏暗光线下,侧脸的轮廓清晰而决绝,“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战爭。”
“这是我们,为安安,为所有像安安一样的孩子们打的战爭。”
“我们,不能输。”
他没再说话,只是推著轮椅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那力道,是他的回答,也是他的承诺。
回到家时,京城的雪,又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粒子打在窗上,沙沙作响。
孙姨已经把小安安哄睡了,屋子里暖烘烘的,飘著一股奶香。
陆津言没有立刻去执行任务,他先是走进厨房,一声不吭地,为林姝煮了一碗臥著两个荷包蛋的热汤麵。
他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完,又亲手给她掖好被角,才转身,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最普通不过的黑色中山装换上。
他没有带枪,只是在內侧口袋里,放上了那个装著“诱饵”的证物袋。
临出门前,他走到摇篮边,站了很久。
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想要碰一碰儿子肉乎乎的脸蛋,指尖却在离他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这双手沾过硝烟与血,此刻却觉得不配去触碰这份世间至纯的柔软。
他来这世上一趟,浴血奋战,为的,不就是让这间屋子里的温暖永不被惊扰,让他的儿子不必再走他走过的路。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快步走了出去,將满室的温暖和柔软,都关在了身后。
门外,风雪更大了。
两天后,一场由宋雄关所在的部委牵头举办的“海外学者交流座谈会”,在京城友谊宾馆低调召开。
杨文博作为“杰出爱国华侨代表”,赫然在列。
他这两天过得並不好,威廉的咆哮和总部的问责,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海鸥”叛变带来的连锁反应,让整个“伊甸园”都陷入了疯狂的內部审查,他急需一份天大的功劳来堵住那些质疑的嘴。
他来参加这个会,不过是想在彻底暴露之前,再为自己捞取一些政治资本。
座谈会冗长而乏味。
中场休息时,宾客们端著茶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杨文博的目光,却被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独自坐在角落里看报纸的男人吸引了。
是陆津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
杨文博的心头猛地一跳,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但紧接著,他便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只懂打仗的莽夫而已,八成是被派来当保安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服务员制服的年轻人端著茶盘走过陆津言身边,不知怎么脚下一滑,整盘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陆津言的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员嚇得脸色惨白,连声道歉。
陆津言“霍”地一下站起来,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意。
他低头看著自己湿透了的中山装,又看了看那个几乎要哭出来的服务员,最终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就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他放在座位上的那个黑色公文包,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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