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夜鶯与倒计时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那张照片清晰的印进陆津言的眼睛里。
他不是没见过死亡,可这一刻,那股父亲天生保护自己孩子的本能激起了浓浓的怒火!
“我要杀了他!”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
他猛地转身,那双被血丝与疯狂彻底吞噬的眼,已经转向了门的方向。
“站住。”
林姝的声音很轻,带著压抑不住的微颤。
陆津言的身体停在原地,没有回头。
他怕自己一回头,那股滔天的杀意,会先將她撕碎。
“他要的就是这个。”
林姝撑著轮椅的扶手,声音却在极力地恢復平稳,“他要你失控,要你像一头疯了的公牛,带著你的人,衝进他早就挖好的陷阱里。然后,他会按下按钮,欣赏我们所有人,连同安安一起,被炸上天的『烟火』。”
她每一个字,都像冰针,扎进他燃烧的神经。
“这是一个邀请,陆津言。”
她滑著轮椅,来到他的身后,伸出那只冰凉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手背,“一个只给我一个人的邀请。”
“夜鶯……”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台该死的闪著幽光的终端屏幕上,“我母亲在瑞士时,最喜欢听的鸟,就是夜鶯。”
“她在日记里写,夜鶯的歌声,是黑夜里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寧的东西。”
陆津言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那股戾气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他一寸寸转过身看著她,那张在屏幕幽光下显得愈发苍白的脸。
“他认识我母亲。甚至,比我们想像的,更了解。”
林姝的眼中,那份属於母亲的跨越时空的悲伤,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更极致的属於棋手的冷静取代。
“他设下了棋局,摆好了棋子,现在,他在等我这个唯一的对手,入座。”
“那个倒计时,不是安安的催命符。”
她的指尖,划过屏幕上那个鲜红的数字,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留给我,走到棋盘前的时间。”
“你想去见他?”
陆津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撕扯出来的,“一个人去?”
“不。”
林姝摇头,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在黑暗中清晰地倒映出他那张写满了痛苦和挣扎的脸。
“我带上我的盾。”
她看著他,一字一顿,“我需要你,陆津言。我需要你,站在我身后,替我挡住所有的意外。”
陆津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將她那只覆在他手背上的冰冷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掌心里。
他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半小时后。
基地的最高级別保密会议室,灯火通明。
钱学森、宋雄关、陈舟,以及安保小组的负责人,所有核心成员,全部到齐。
气氛严肃得能拧出水来。
当陆津言將那张安安的照片和倒计时投到主屏幕上时,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钱老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畜生!”
宋雄关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那双总是温文尔雅的眼,此刻,只剩下赤红的杀意,“我带人去!就算把整个基地翻过来,我也要把这个杂种给揪出来!”
“一个瑞士人?”
宋雄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强压下怒火,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所有人心中、却又显得荒谬的问题,
“他是怎么做到在一个绝密的军事基地里,安然无恙地待上三十年的?我们的安保和政审呢?”
这个问题,让空气变得更加沉重。
是啊,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时代变了,小宋。”
钱学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浑浊的老眼里是歷史的尘埃,
“三十多年前,我们和外界的交流不像现在。雅各布,是以『中瑞友好植物学交流专家』的身份,被『请』进来的。”
“那时候,我们正在攻关几个需要在极端环境下进行的生物项目,急需他这种顶尖的高山植物学家的经验。他的背景被查了个底朝天,一份完美无瑕的履歷,一个醉心学术、亲近中国的外国友人形象。”
“他本该只待两年,”
钱老的声音里透著一丝苦涩,
“但他太『好用』了,也太『无害』了。他一次次申请延期,理由是热爱这里的环境,並且他的研究取得了重大进展。久而久之,新来的人只知道这里有个怪脾气的外国老园丁,而老去的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他就像墙上的一道旧裂缝,所有人都看见,却没人觉得它会塌。”
“所以,”
林姝冰冷地接过了话头,一语道破了这三十年偽装的核心,
“他所谓的『专家』身份,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拿到这张门票而量身定做的谎言。他的整个人设,就是他潜伏计划的第一环。”
“他不是钻了我们安保的空子。”
“他是利用了我们一个时代的善意与惯性,为自己,建造了一座长达三十年的坟墓。”
此言一出,满室皆寒。
“来不及了。”
林姝的声音,將所有人的衝动与震惊,都摁了下去。
“各位必须接受一个事实——我们脚下的这座基地,现在,是他的主场。”
“三十年的潜伏,让他对这里的每一条管道、每一根线路,都比我们任何人都熟悉。我们的一举一动,甚至这次会议,都在他的监控之下。任何常规的军事行动,都是在给他按下起爆器,找一个最合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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