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著眼前这个少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通过？

他没有回答。

在眾人注视下，李虎猛地转身，动作僵硬地走到主控台旁，拿起那台红色的內部通讯电话。

他的手在抖，拨號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才成功。

电话接通。

李虎挺直了背，像一个正在接受检阅的士兵，声音却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慄。

“报告司令！”

“体验任务……完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所有复杂的描述都化为了三个字。

“他……是个怪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传来一声轻笑，隨即掛断。

李虎放下电话，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他再次转身面向周京泽，之前那股子桀驁不驯的敌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敬畏、恐惧和一丝狂热的复杂情绪。

“全体都有！”李虎的声音恢復了洪亮，却不再有压迫感，“整理装备，准备返校！”

他走到周京泽面前，立正站好，用標准的军姿说道：“周京泽同学，车已经备好了，我送你们出去。”

这个態度转变，让牛犇、陈默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

回程的军用大巴上，气氛诡异。

十个人，全都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全都瞟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里，周京泽正靠著窗户，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神態自若，。

终於，牛犇憋不住了。

他挪动著庞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那个……泽哥。”

一声“泽哥”，让前面的林逸、陈默等人浑身一激灵。

周京泽闻声回头，看向他。

“我……我就想问问，”牛犇搓著手，表情既好奇又崇拜，“您刚刚飞的那个，叫、叫什么来著？就是那个机头翘起来，差点杵到天上的那个……”

“眼镜蛇机动。”周京泽言简意賅。

“对对对！眼镜蛇！”牛犇一拍大腿，“泽哥，那玩意儿……难吗？”

周京泽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答案：“还行，多练练就行。”

多练练就行？

牛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前面的林逸等人更是听得嘴角抽搐。

神啊，那可是眼镜蛇机动！传说中的动作！在您这儿就跟驾校练倒车入库一个难度？

这一下，再也没人敢问了。

他们看著周京泽的背影，眼神里除了崇拜，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这位社长，根本不是跟他们在同一个维度。

当那辆掛著“空”字头特殊牌照的军用大巴，缓缓停在北航大学主校门口时，整个校园都沸腾了。

“来了来了！他们回来了！”

“我靠！真的是军车！这牌照，牛逼啊！”

不知是谁提前泄露了消息，校门口早已被闻讯而来的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般的手机镜头，对准了缓缓开启的车门。

第一个下来的是林逸，他被眼前的阵仗嚇了一跳。

紧接著，牛犇、陈默等人依次下车，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茫然和不適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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