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让他们……上……上歼-10？”

“……真机对决？”

“您……您马上就带人过来？”

王校长握著电话，整个人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僵在原地。

电话里最后传来的，是李振国不容置疑的两个字。

“等著。”

“嘟——”

忙音响起。

王校长手中的红色电话，“啪嗒”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钱教授看著王校长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先是一愣。

隨即，他发出一声嗤笑。

“王校长，演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王校长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凑到王校长面前。

“上歼-10？真机对决？还司令亲自过来？”

钱教授的音量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编也编个像样点的谎！”

他身后的一眾教授也跟著附和起来。

“就是！太假了！军方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出动真飞机！”

“王校长，你这是在拿国家的威严开玩笑！”

钱教授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脸上又恢復了那种胜券在握的神情。

“王明德，我最后说一次，立刻批准秦昊的挑战！否则……”

他的话，没能说完。

“嗡——嗡——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窗外传来。

声音由远及近，迅速放大，越来越响，越来越沉重。

仿佛一头钢铁巨兽，正在从天际线处向这里狂奔而来。

办公室里厚重的玻璃窗，开始跟著那声音的频率，发出“嗡嗡”的震颤。

桌上的茶杯，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钱教授脸上的讥讽，僵住了。

所有教授脸上的义愤填膺，也僵住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缓缓扭过头，望向窗外。

“轰——隆——隆——！”

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轰鸣，而是震耳欲聋的雷暴！

一架巨大的、涂著军绿色迷彩的武装直升机，像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粗暴地撕开校园寧静的空气，悬停在了中心广场的正上方！

巨大的螺旋桨捲起狂风，如同十二级的颶风过境。

广场上刚刚还围在一起，对著论坛上的帖子议论纷纷的学生们，瞬间被吹得东倒西歪。

女生们的尖叫声被狂风撕碎。

男生们用手挡在脸前，却依旧被吹得连连后退。

秦昊和他身边的学生会干部们，站得最近，也最为狼狈。

他那身笔挺的白衬衫被吹得胡乱拍打，精心打理的髮型瞬间凌乱不堪，只能用手臂护住脸，眯著眼睛，屈辱地抵御著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哪里是降落。

这是君临！

在办公室內，钱教授等人已经衝到了窗边，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窗外这堪比灾难片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直升机放下悬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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