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空军司令部，李振国的办公室。

电话铃声炸响。

李振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

他按下免提键。

“钱卫东，消息收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著怒火的声音。

“李司令！您这是什么意思？！”

钱卫东的声音像被点燃的炸药。

“一个人挑战我整个基地？！”

“这是在羞辱禿鷲！”

李振国翘起二郎腿，掏出烟盒。

“羞辱？你想多了。”

他点燃一根烟。

“我这是给你们基地，送福利。”

钱卫东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

“什么福利？！”

“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王牌。”

李振国吐出一口烟雾。

“省得你们那些娃娃，天天觉得自己天下第一。”

钱卫东的声音彻底炸了。

“李司令！您这话说得太过了！”

“我们禿鷲基地的王牌，哪个不是从实战里杀出来的？！”

“哪个不是全军比武的冠军？！”

“您现在让一个毛头小子来挑战我们？！”

“他凭什么？！”

李振国笑了。

“凭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周京泽。

“你自己问他。”

周京泽正端著咖啡，听到这话抬起眼皮。

“餵？”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三秒。

钱卫东的声音变得僵硬。

“你……你就是周京泽？”

“嗯。”

周京泽喝了一口咖啡。

“听说你们基地有32个王牌？”

钱卫东咬著牙。

“没错！32个！”

“每一个都能吊打你们那些学校里的娃娃！”

周京泽打了个哈欠。

“那让他们一起上吧。”

“省得浪费时间。”

轰！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钱卫东的声音彻底失控。

“好！好！好！”

“小子！你有种！”

“三天后！我要让你知道，禿鷲基地的王牌，不是你能碰瓷的！”

啪。

电话被掛断了。

李振国看著周京泽，笑得像只老狐狸。

“你这张嘴，比你的飞行技术还招人恨。”

周京泽耸耸肩。

“说实话也有错？”

李振国弹了弹菸灰。

“行了，准备准备吧。”

“这次的阵仗，比上次大。”

周京泽挑了挑眉。

“多大？”

李振国站起身，走到窗前。

“全军直播。”

“外国武官观战。”

“还有……”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我要让全世界看看，龙国空军的天花板，到底有多高。”

禿鷲基地，作战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32名身穿飞行服的王牌飞行员，站成两排。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著不服。

钱卫东站在台前，脸色铁青。

“都听清楚了？”

“三天后！”

“那个叫周京泽的小子，要一个人挑战我们整个基地！”

话音刚落。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伤疤的男人站了出来。

雷暴。

禿鷲基地总教官，外號“黑面阎王”。

“司令！”

雷暴的声音像刀子。

“我申请第一个上！”

钱卫东摆了摆手。

“不是你一个。”

“是所有人一起上。”

全场死寂三秒。

然后爆发出轰然的议论声。

“一起上？”

“这是看不起谁呢？！”

“我们32个王牌，还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雷暴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司令，我有个提议。”

钱卫东看向他。

“说。”

“既然要打，就打真的。”

雷暴一字一顿。

“我申请，启用无限制空战规则。”

全场再次安静。

无限制空战规则。

那是禿鷲基地內部最残酷的训练规则。

没有安全限制。

没有高度限制。

甚至可以使用实弹。

钱卫东皱起眉。

“老雷，这……”

“司令！”

雷暴打断他。

“如果不用这个规则，我们贏了也不光彩！”

“外人会说，我们是靠人数优势欺负一个新兵！”

“但如果用无限制规则，那就是真刀真枪！”

“谁输谁贏，一目了然！”

钱卫东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32张脸。

每一张脸上，都写著同样的东西。

不服。

以及……战意。

钱卫东深吸一口气。

“好！”

“我现在就给李司令打电话！”

西山司令部。

李振国的电话再次响起。

“李司令！”

钱卫东的声音带著一丝狠意。

“我们禿鷲，接受挑战！”

“但我有个条件！”

李振国挑了挑眉。

“说。”

“启用无限制空战规则！”

“实弹对抗！”

“生死各安天命！”

李振国笑了。

“你確定？”

“我確定！”

钱卫东的声音斩钉截铁。

“好。”

李振国看向周京泽。

“你听到了？”

周京泽放下咖啡杯。

“听到了。”

他站起身。

“规则？”

周京泽走到电话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就是规则。”

电话那头沉默了。

周京泽继续说。

“既然要玩，就玩大点。”

“你们可以用实弹。”

“我还是用教练机。”

轰！

钱卫东的呼吸声瞬间停滯。

“你……你说什么？”

周京泽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怎么？”

“不敢接？”

钱卫东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好！好！好！”

“小子！你这是找死！”

“到时候出了事，別怪我没提醒你！”

周京泽笑了。

“放心。”

“死不了。”

他顿了顿。

“死的是你们的骄傲。”

啪！

电话再次被掛断。

李振国看著周京泽，眼中满是欣赏。

“你这臭小子，越来越会玩了。”

周京泽重新坐回沙发。

“没办法。”

“他们不是喜欢玩心跳吗？”

“那就让他们玩个够。”

李振国哈哈大笑。

笑声还没停。

门被推开了。

赵卫国冲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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