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人猛地拍了桌子。

他的脸涨得通红。

“我说了！无可奉告！”

台下的记者们，发出一阵鬨笑。

一名记者站起来。

“看来三个学员，真的让你们无话可说了。”

发言人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片闪光灯和嘲笑声。

龙国，西山空军基地。

周京泽的战机，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

他跳下飞机。

李振国已经等在那里。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周京泽。

“小子！干得漂亮！”

周京泽打了个哈欠。

“还行吧。”

李振国鬆开他。

“我已经向上面报告了！”

“这次任务，你是头功！”

“一等功！跑不了！”

周京泽摆了摆手。

“不要。”

李振国愣住了。

“什么？”

“我说不要勋章。”

周京泽伸了个懒腰。

“我要交作业。”

李振国更懵了。

“什么作业？”

周京泽看了他一眼。

“我这几年不是一直在研究飞机吗？”

“画了点东西。”

“想交给国家。”

李振国笑了。

“你小子还挺上进。”

“行，飞行报告我让赵卫国帮你整理。”

周京泽摇了摇头。

“不是飞行报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碟。

“是这个。”

李振国接过来。

“这是什么？”

“我这几年隨手画的一些图纸。”

周京泽的声音很轻。

“发动机改进方案，战机设计图，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找几个专家看看，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了。”

李振国的手，微微一抖。

“你……你画了多少？”

周京泽想了想。

“没数过。”

“反正硬碟快满了。”

李振国的呼吸急促起来。

“走！跟我去办公室！”

他拉著周京泽就往指挥中心跑。

赵卫东看著他们的背影。

“司令这是怎么了？”

办公室里。

李振国把硬碟插进电脑。

他打开文件夹。

然后，他愣住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名。

……

李振国的手，开始发抖。

他滚动滑鼠。

一直滚。

一直滚。

文件夹里，足足有上百个文件。

每一个，都是以g为单位的大小。

李振国的喉咙发紧。

“这……这些……”

周京泽靠在椅子上。

“我说了，隨手画的。”

“你找专家看看，能不能用。”

李振国猛地转过头。

他死死盯著周京泽。

“你知道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吗？！”

周京泽打了个哈欠。

“不就是一些图纸吗？”

“有这么夸张？”

李振国深吸一口气。

他拿起电话。

“给我接科学技术协会！”

“最高规格会议！”

“所有院士！所有总工！”

“三小时內！全部到西山！”

他掛断电话。

然后，他看著周京泽。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

“小子。”

“你知道吗？”

“你这个硬碟里的东西。”

“够我们龙国的航空工业。”

“研究十年。”

周京泽愣了一下。

“有这么厉害？”

李振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握著那个移动硬碟。

手，抖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