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连环计夺权(上) 亲哭了疯批美人,男主老公你真棒
不然就是被禁军严密把守。
贺渊低喝,“至少也要拿著本王的密令,调取人手再行动!”
他在京中还有人手,势力同样不可小覷。
这也是贺应濯要活捉他的意思。
沈疏明唇角带笑,“王爷,你在教我做事吗?”
贺渊一顿,感到些许冒犯,怒瞪著他。
他微微一笑,在贺渊又惊又怒的视线下,逼近他一步,看这人嚇得后退,又因为没了一条腿,险些摔在地上。
陡然笑出声,毫不掩饰的恶劣,大概把贺渊身侧几个侍卫,还有穿著夜行衣的暗卫也嚇到了。
几人警惕地望著他,带著腿脚不便的贺渊退了几步。
真是奇怪了,沈疏明挑眉,“嚇什么?我还能对几位出手不成?”
“连一个文臣讲几句都嚇到这种程度。”
清凌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著他们,沈疏明拖著长调,“搞不好,会真的死在这哦。”
气氛陡然僵住,沈疏明誒了声,无害的眨眼。
“开个玩笑。”
“你们不会是想杀我了吧,这可不行哦,杀了我...”
沈疏明对著贺渊弯了弯眉眼,“王爷可就真活不了了。”
“你!”贺渊怒视著他,內心隱隱有些后悔。
怎么也没料到沈疏明行事如此激进,离他们达成合作才多久,这人就行动了。
本王合作的怎么竟是一堆不靠谱的人!
牵一髮动全身,事到如今,贺渊已別无选择。
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沈疏明身上,若是现下杀了他,他们连后续怎么活都不知道!
该死,真是该死!
“你最好能做到你承诺本王的!”
贺渊底气不足地放出这句狠话。
好笑得沈疏明都不忍心逗他了,居然以为他们之间有承诺吗?
沈疏明哂笑一声。
禁军搜寻的声音越来越大,围场早已成了包围圈。
沈疏明猜测,被耍了一通的赵善急於请罪,约莫会带上三分之二的人,留有一部分人守在陛下身边。
加上关押被捉住的寧王党羽处的禁军有两百人,赵善应该会带应该有五六百人。
而贺渊身边的只有堪堪一百人。
这一百人早在事先被他一分为二,有五十人按他的吩咐去了中央营帐地带,等待二次鸣鏑行动。
剩下的则护卫在他们身侧。
也不怪贺渊要疯,这对比下来,简直是瓮中捉鱉,死的十拿九稳啊。
沈疏明却很兴奋,肾上腺素飆升。
仿佛他不是干在一件可能掉脑袋的事,而是在玩某种极限运动。
跳下去时会心臟狂跳,狂风卷了所有胸腔所有呼吸,失重感席捲全身,可是就因为那一根绑在腰腹处的绳索死不了。
危险和刺激並生,冷静与疯狂共存。
沈疏明笑出声,“以小博大才有意思不是吗?说起来,我也该找赵统领算下帐。”
“果然,他得罪我两次了啊。”
夜色下,那双明亮的桃花眼含著璀璨的花,满是兴味,看得人心惊肉跳。
贺渊心中狂骂,这个疯子!
就见沈疏明看来,他一下僵住,“你…你看本王作甚?”
沈疏明轻飘飘瞥他一眼,点出几人,“你们带王爷去东边,別离开那个方向。”
“事后我会带著其余人来寻你们。”
几个暗卫犹豫一会,听令的带上贺渊就走。
贺渊也识相的闭嘴,如果能活,他当然想活,跑了总比留这好。
沈疏明挡不住,还能拖会时间,因此並无反对之意。
带著寧王的几人一走,留下的人更是悽惨,目中露出淡淡死意,他们心知肚明,今日怕是要折在此处。
暗卫还好,贺渊將他们带来只是就是当废棋用的,其余人却不好受。
只是木已成舟,他们同样別无选择。
静待著沈疏明的命令。
说不定这个沈大人还会让他们挡在前面,自己临阵脱逃。
却见,青年转身扬眉,捻了个响指,“脱衣服。”
寧王下属:?
沈疏明走向一个角落,从里面拖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黑色的布盖在上方在夜里不细看,谁也不曾发现这堆东西。
他拖了几下就放弃了,解开上面的结,掀起黑布,下方赫然是几片黑色甲冑,乍一眼上去同禁军身上的重甲很像。
是沈疏明从傅照北营帐里刮搜出来的好东西。
都亏了那小子先前偷偷摸摸的想扮成禁军,想混进內围地带找他麻烦。
所以说,干坏事总要付出点什么,沈疏明顺手牵羊让人捞走了这些。
心安理得的扔给了这几人,眉梢带笑。
“逗狗会吗?”
他说,“去他们面前晃一晃,小心点,別被狗咬了。”
又是重甲,又是去禁军面前晃悠一番,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眾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为的是沈大人这番话。
把禁军比成狗,还逗弄什么的…
真的不是他们先被狗咬死吗?
密林西南方,朦朧的月色透过树荫照下,偶尔可见穿著重甲的禁军穿行其中,满身肃杀。
飘落在地的枯枝落叶被碾成碎屑,伴隨著重甲的磕碰声,压迫十足。
赵善带了五百禁军走在最前方,嘴角青了一块的面上异常冰冷,满是被人愚弄过后的不爽。
统领带著火气,手下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顶多好奇一下统领会怎么处置对方。
围场已经被包围,寻那几只逃窜老鼠实在容易。
禁军们並不放在心上。
於他们而言,捉到对方也是迟早的事。
果不其然,前方突然响起些许动静,禁军面上一凛,赵善沉声,“追上去,除了寧王,不留活口。”
整齐有序的脚步声骤然变得急促,禁军们涌了上去,几十道身影在他们眼前掠过,副將扬声,“给我追上去!”
正在跑的几十人心头一紧。
身上的甲冑沉沉地,狂风呼啸压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是五百禁军,整整五百人,要怎么逃过去,怎么活下去,儘管做好了准备,这一刻到来时他们仍旧紧张。
什么把禁军当狗逗,他们在这么多人的围剿下,渺小的像是一只蚂蚁。
而对方是能碾死他们的大象。
作为弃子,作为被拋下断后的人,面对这样的人数连反抗都显得尤其可笑。
绝望占据心神的一瞬间,耳边似乎响起了沈疏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