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胡乱的亲 亲哭了疯批美人,男主老公你真棒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怎么去说服沈疏明。
“只是拿在你手上,朕才会容忍。权力可以比朕给你的东西多。”贺应濯深知这一点。
他无法预料到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沈疏明有了这些,想必会更安全点。
仅是如此,於是贺应濯一直放任了这部分权力。
“虽然是有点安心吧,但陛下能给我的有时候比权力多。”
关於这点沈疏明有不同的看法,“那种东西得到了就没什么好开心的了。”
“臣也不太感兴趣。”
他觉得,自己是有点喜新厌旧在身上的,三分热度也就差不多了,高兴一段时间会將那种东西放置脑后。
所以刺激的、危险的更让他记住那种感觉。
但沈疏明也没有受虐的癖好,所以刺激的也好,危险的也罢,一切都要在可控范围內。
很难去形容,去寻找,他也懒得去找,好像到了现在也没什么特別让他上心的。
不过话也不能说的那么肯定。
沈疏明瞥见了放在桌案上那只手,缠著系带,眸光一转,便找到了不远处的纱布。
早朝才下,陛下应该是打算下朝后独自一人坐在这换。
到底是小心谨慎,还是高傲要强,好麻烦分不清。
沈疏明驀地起身,拿起那纱布,握住了贺应濯受伤的左手腕,那截手腕轻抖了下,隨即意识到他是想和上次一样帮他。
便也不动了,乖乖任他握著,毫无防备地。
垂下的目光看去,这双手指节修长,苍白的肤下是清晰可见的淡青色脉络,骨骼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漂亮。
单是这么握在手里,都感觉自己捧著一件苍白精致的玉器。
但是翻一面就能看见他手上的茧子,摸起来粗硬。
大概是他半天不动,手腕轻轻动了一下,蛰伏在肤下的淡青色霎时暴起,蓬勃的跳动著。
沈疏明轻轻卡住腕口,指腹摁在脉搏上。
等贺应濯不动了,他才慢条斯理的拆掉系带帮他换上新的,一层层缠绕上去。
所以说,他完全不用去分辨。
只要知道现在他能隨意近身,隨意帮他做这种事。
低垂的眉眼含笑,“比起那些,臣觉得还是陛下更能让臣开心。”
“非要说的话,有些感觉只有你能给我。”
那是比刺激更深,比危险更迷人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纱布缠上去变成白色系带,沈疏明抬眸笑,“换好…”
剩下一个字发音到半路被唇边贴上来的柔软吮掉。
桃花眼轻垂,流转间瞥见近在咫尺的苍白似玉的肤,微凉的贴在颊边,呼吸缠绕在一起,炙热得点燃身体。
自上而下,轻而易举的捕捉到颤抖的睫羽后沁了水般的黑眸,清寒冷淡如坠下的小石子,晃入眼中漾起一圈圈涟漪。
鼻子被蹭了下,应该是不小心,沈疏明感受到他僵住的动作,很快唇角移动。
柔软青涩的吻印在唇正中央,视野都被他遮挡了一瞬。
清淡苦甜的沉香裹住他,不会接吻的陛下一下下吻他的唇,生涩得厉害,好半天终於想起什么似的,试图往里钻。
沈疏明放任了他的一切动作,由著他胡来。
胡乱的亲、胡乱的舔。
他没有回应,倚靠在桌案上笑吟吟的歪著头。
让亲的人升起股莫名地征服欲。
不罢休的亲,想打破他这副自得悠閒的面具,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亲就变成了咬。
咬著他的下唇,廝磨出声,“…为什么不动?”
既然不拒绝,又为什么不动。
贺应濯咬住他的下唇肉,恼恨得想咬出血来,舌尖却违背意愿的轻舔过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