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朕为你做主 亲哭了疯批美人,男主老公你真棒
马车一下消失在眼前,沈疏明面上笑意淡下去,冷淡的望著那驾马车,不知在想什么。
不笑时淡淡的神態,令人捉摸不透。
松良小声说,“大人,咱们要进宫一趟吗?”
“陛下怎么都会为您做主的,顾將军的话您不必放在心上。”
顾凉云说的话,松良是一个字也不信。
他看不懂自家大人和陛下这段扭曲不健康的关係。
但有一点,陛下一看就是不会让人破坏这段扭曲不健康关係的人。
这样大人也不会那么生气了吧。
“松良?”
“啊?”松良疑惑。
沈疏明不爽道,“敢打掉我的铜瓜子,他真的很囂张啊。”
松良沉默。
大人,那好像还是你更囂张一点。
见大人不爽的念著“这必须捡回来”,松良成熟的嘆了口气,弯腰去捡地上的铜瓜子。
沈疏明半垂下眸子,神色寡淡,嘴上却熟练的说,“快点啊,松良。”
“一会阿磐等急了,又要念叨了。”
“好了,大人。”
松良收好荷包,就见沈疏明已经不在原地了,声音从马车帘后传来,“那就进宫一趟。”
他一愣,“不回去吗?您不是说小少爷会等急了吗?”
“是啊,所以才要早去早回。”
漫不经心的腔调轻飘飘地,“不是你说的吗,要找陛下告状。”
顾凉云玩阳谋,想陷害他?
沈疏明扯了一下唇角,想想就忍不了一点,必须给他找点事做。
马车行驶至皇宫,松良掏出沈府腰牌,当值的禁卫军都不知道见了几次了。
简直要到闭著眼,就能画下来的程度,扫了一眼痛快放行。
乾元殿內,贺应濯正在批阅奏摺,左手受伤后处理这些对他来说变成了一件麻烦事。
批註到一半,奏摺就会歪了,用笔墨纸砚压住,疲惫时袖袍总会沾上墨,一个不慎半天白干。
贺应濯愈发不耐,批阅得眉心拧起,尤其是看到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想叫那人进宫,將这奏摺扔他脑袋上去!
殿內低气压凝重,这时候乾元殿的宫人就会庆幸陛下不喜人近身伺候。
越是烦躁,贺应濯製造出来的低气压就愈发嚇人。
倏地,沉寂的殿內发出细小的声响,贺应濯批阅的动作一顿,分辨出那是道脚步声。
他放下硃砂笔,在这道脚步声出现在他眼前时,就已经自动分辨出来人是谁。
注意一个人的时候,似乎连他走动时的步伐、节奏都能分辨出来,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大脑自动冒出这个人来。
积攒起来的烦躁隨之消散一空,脚步声越来越近,如密密麻麻的鼓点在某一瞬停下,同一时刻,贺应濯抬眸。
“走这么急做什么,朕又不会跑?”
他冷淡的转头,如所料那般,见到了沈疏明的脸。
待见了他的表情,鬆动的眉心又拧紧了,狭长的眸阴冷带了点杀意,却不是针对他,“怎么了?”
沈疏明嘴角的笑在见到他的一瞬落了下去,有点不开心的样子,然而片刻,他看著那个眼神,內心的不爽就此平復。
突然觉得也没那么不高兴了,因为有人在替他更生气。
明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他说,“陛下,我是来告状的。”
面前人一怔,冷淡的眉目看向他,“朕为你做主。”
沈疏明霎时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满室亮堂,“嗯,这么想想,也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