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巢穴与野兽 从升级领地开始飞升成神
第130章 巢穴与野兽
奥贝斯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对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他缓缓走到篝火旁坐下,凝视著跳动的火焰,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终於卸下,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和凝重。
在正面战场上拿不到的和平,在谈判桌前也得不到,幸好,幸好。
幸好林特王国最终夺回了落辉关隘,否则连谈判的机会恐怕都没有。
他取出一个特製的魔法捲轴,將方才达成的那份屈辱却又不得不为的协议要点,以及库尔塔克最后的威胁,一字不差地记录其上。
火光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没有一丝一毫胜利的喜悦,只有对国家命运的忧虑和对未来的沉重预感。
这份用王国切身血肉换来的“和平”,如同这摇曳的篝火,微弱而短暂,不知何时就会被更猛烈的风暴彻底吹熄。
他收起捲轴,身影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充满交易与威胁的废弃哨所,如同他来时一样隱秘。
寒夜依旧,而林特王国的阴霾,似乎更加深重了。
裂石领的清晨是泛著光亮的。
虽然寒风依旧料峭,但空气中已悄然瀰漫开一丝属於泥土与生机的湿润气息,虽然不易察觉,但在裂石领是这样的。
罗曼如今已经是子爵,波罗斯下的擢升的文书虽已到,但正式的册封典礼尚未举行,而如今站在领主府改建的指挥塔楼顶,目光越过新建的居住区屋顶,上面的白霜和东北方那片深邃的黑森林交映。顺著视线远去,那里曾盘踞著豺狼人的营地,如今则蕴藏著裂石领未来的关键——一个已探明的地脉埠。
“主炉的负荷已经接近极限了,特別是如今这个天气——”
托普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即將展开新挑战的兴奋。
这位曾经的落魄魔法师,如今已是裂石领科技发展的核心大脑,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专注的光芒。
“蒸汽区的生產和新住宅区的供暖还有拓荒区的机械动力,尤其是铁牙”蒸汽伐木机和那些新式裂石-1型蒸汽步枪的维护车间——我们现在对蒸汽的需求每天都在增长,更別说改良中的蒸汽炮和构想的移动蒸汽动力单元了。
罗曼没有收回视线,只是点了点头。
托普斯说的是事实,第一座蒸汽-i型地脉共鸣炉作为裂石领的工业心臟,虽然经过托普斯和哈克的不断优化,將材料和效率提升得远超最初,但它的“搏动”已经隱约能感受到束缚。
领地的扩张,无论是工业规模还是拓荒范围,都急需新的动力源泉。
“黑森林边缘,那个豺狼人营地的位置——”罗曼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你和紫冠之前的勘探报告很明確,那里的地脉能量节点异常活跃,埠深度適中,是理想的第二座炉址,虽然比不上暗壳领那边的——”
他想起了紫冠,自己正是依靠它在地脉中“邀游”的天赋,才精准定位了这处宝贵的资源点。
它此刻正缩在主炉旁特製的“岩石巢穴”新家里,享受著地脉魔力和蒸汽温度的滋养,偶尔会出来参与新的矿物勘探或土壤活化实验,大多数情况是在新家里睡著,同时通过法阵扩散著特殊的天赋。小部分情况则是清醒地吃著身旁的矿產,就像它之前在土元素位面那般。
“是的,罗曼大人。”
哈克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这位炼金术士穿著沾满各色涂剂的长袍,他跟一开始罗曼见到他整洁的印象不同,此时手里更是习惯性地摩挲著一块矿石样本,看上去像一个疯狂科学家而多过炼金术士,虽然这二者在桑德大陆的人眼中基本没有区別。
“而有了建造第一座炉的全部经验,以及我们改进的符文阵列,还有拉格纳他们的金属加工技艺和——我的新型耐蚀涂剂,理论上构建第二座炉的速度和效率会远超当初。”
“理论需要实践验证。”
罗曼转过身,目光扫过托普斯和哈克。
“准备吧,我们需要一支精干的队伍:部分裂石护卫”负责安保,拉格纳的技术小组负责炉体核心部件的现场安装,新培养的管道工,当然,还有你们两位,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把裂石-型固定式蒸汽炮的原型机也拆解,准备运过去,那里將成为我们深入黑森林的前沿哨站和工业新节点,需要足够的威慑力。”
托普斯和哈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花。
开拓与创造,这正是他们追隨罗曼的意义之一。
一支规模不大但极其精悍的队伍离开了裂石领的核心区,沿著新开闢的的道路向著黑森林边缘的旧豺狼人营地进发。
队伍的核心是几辆由健硕挽马拉动的特製平板车,上面固定著拆卸下来的巨大轰鸣炉核心部件还有粗壮的星纹铁管道,以及最重要的那个被小心包裹著的外形狰狞的蒸汽炮管和基座部件,它们上面都覆盖著厚厚的防水油布。
拉格纳亲自带队押送这些核心装备,他粗壮的手臂不时拍打著冰冷的金属构件,像是在安抚沉睡的猛兽,凯恩则带领一队装备了蒸汽步枪的裂石护卫精锐和暗狼佣兵的好手护卫在侧,诺西亚和另一个佣兵团的小头子也在其中,他们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道路两旁愈发茂密的森林。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松针腐殖土的气息,这里远离了人烟,不同於裂石领核心区的人声鼎沸和机械轰鸣,这里显得格外原始而寂静,只有车队的轮轴吱呀声和马蹄踏地声还有士兵们警惕的呼吸声,这种寂静,反而透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当那座建立在林间空地边缘的废弃豺狼人营地残骸出现在视野中时,罗曼勒住了马。
这营地比他记忆中更加破败,简陋的木柵栏大多倒塌腐朽,几座兽皮帐篷的骨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中央那象徵萨满权威的图腾柱也歪斜断裂,然而,吸引他目光的並非这些废墟,而是营地中央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那里本该是地脉埠的大致位置。
现在,那里盘踞著一个巨大的巢穴,看上去一点也不像自然形成的。
这巢穴並非由树枝或泥土构成,而是由无数尖锐嶙峋的黑色岩石杂乱堆砌而成,闪烁著一种不祥的油亮光泽,仿佛是某种生物的分泌物將其粘合。
巢穴周围的地面寸草不生,而土壤和石块上不时有著结晶化的状態出现,一股混著岩石粉尘和腥臊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的同时宣示著巢穴之中生物对这片土地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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