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肉身禁錮 仙籍世袭制:族运即天命
禁錮,完成。
资本的枷锁,以最“文明”、最“技术”的方式,牢牢锁住了这具五岁孩童的肉身。监控与生杀大权,被移交给了无形的网络与规则。
也就在手鐲佩戴完成的瞬间,昏迷中的顾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在沉睡中也感受到了那附骨之疽般的冰冷禁錮。他丹田处的黄金瘤,传递出一丝极其隱晦的、带著厌恶与排斥的波动,但那波动很快就被手鐲散发的某种力场压制了下去。骨髓深处的先天灵髓,光华也微微黯淡了一瞬。
顾伯山怀中的残契碎片,传来一阵微弱却尖锐的刺痛感,仿佛被那“锁灵鐲”的力量所刺痛。
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那两枚手鐲上稳定闪烁的红点,像是不详的眼睛,在冰冷的白光下,无声地宣示著主权。
顾厌静静地躺在维生舱里,手腕与脚踝上多了两道沉重的束缚。他看起来如此弱小,如此无助,仿佛隨时会被这庞大的资本机器碾碎。
但顾伯山知道,有些东西,是锁不住的。
比如那源自血脉的不屈。
比如那连接全族的“灵魂带宽”。
比如那深藏在骨髓深处的先天本源。
比如那诡异瘤体冰冷的贪婪。
比如那残契碎片中,不肯熄灭的古老星火。
肉身已被禁錮,监控无处不在,生死悬於一线。
但这局棋,还远未到终盘。
顾伯山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冰冷的维生舱,越过那些面无表情的研究员,最终与静坐的云芷那不知何时睁开的、清澈而冰冷的眼眸,有了一瞬间的接触。
那眼神中,没有同情,没有敌意,只有纯粹的、如同观察实验样本般的审视。
顾伯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儿子。
他知道,在这具被重重禁錮的弱小肉身之內,一场关乎族运、关乎道统、关乎资本与反抗的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们,皆已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