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1章 第一次链上仲裁  仙籍世袭制:族运即天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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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式指南》的余温尚在,第一起需要链上仲裁的正式纠纷,就迫不及待地撞上门来。

纠纷双方,正是之前因为“採集冰棱草”贡献点分配差点真人pk的“寒水潭”和“暖阳坡”节点。不过这次不是分配不公,而是升级成了“欺诈指控”。

事情经过,经由双方在链上提交的、夹杂著大量情绪化描述和互相人身攻击的“案情陈述”,以及老王那边补充的第三方观察,勉强能拼凑清楚:

暖阳坡节点发布了一个“採集十株五十年份以上『赤阳花』”的任务,標註了地点和大致特徵,承诺贡献点十五。寒水潭节点一位修士接了任务,五天后交付了十株符合描述的赤阳花,拿到了贡献点。

问题出在三天后。暖阳坡一位精通灵植的修士偶然发现,那十株赤阳花里,有六株的根系处,有极其细微的、人为催熟的“注灵术”残留痕跡——这是一种低阶但隱秘的手段,能让灵草在短时间內呈现出更高年份的假象,但药效会大打折扣,且后期生长基本废掉。

暖阳坡怒了,指责寒水潭“以次充好,欺诈链友”,要求追回贡献点,並赔偿“寻找真正赤阳花”的额外时间成本和精神损失(他们要求赔偿二十贡献点)。寒水潭则喊冤,坚称採集时就是那样,绝无作假,反指暖阳坡“收货时验明正身,事后找茬,是想赖帐白嫖劳动力”。

两边在链上吵得不可开交,证据都甩了出来:暖阳坡提供了那六株赤阳花根部的高清灵纹拓印(用一种叫“留痕镜”的低阶法器做的,画面有点模糊);寒水潭则提供了採集地点的环境记录和自身“绝无掌握注灵术”的声明(按了血手印)。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事情闹大,影响恶劣。刚刚建立的信誉体系,经不起这种“欺诈疑云”的折腾。老王压不住,其他节点也在观望:链上出了问题,到底怎么解决?谁说了算?

压力,再次匯聚到顾家祠堂。

“仲裁?”顾厌放下双方提交的“状纸”玉简,揉了揉眉心,“咱们连个正经的仲裁条例都没有。”

“没有就现立。”顾伯山沉声道,“这是立规矩的好机会。但也可能是砸招牌的陷阱。若判得不公,或压不住场子,链上人心就散了。”

道理都懂,但具体怎么做?

黄金瘤给出了基於协议的“理想仲裁流程”:双方提交证据->隨机抽取若干(奇数个)中立的、信誉良好的节点组成“临时仲裁庭”->仲裁庭成员独立审查证据,进行质询->分別投票->按多数意见裁决->裁决结果记录上链,强制执行。

“理想很丰满。”顾厌嘆气,“现实是:第一,咱们现在没有足够多『信誉良好』的中立节点;第二,大多数节点负责人连证据审查的门道都摸不清;第三,强制执行力?咱们现在连封个捣乱节点的权限都费劲。”

他盯著那两份玉简,目光闪动。

“不过,第一次仲裁,重点或许不是判得多么滴水不漏。”顾厌缓缓说道,“而是要让所有人看到——链上出了问题,有地方说理;裁决的过程,是公开的;裁决的结果,是会被记录並產生影响的。”

“你的意思是?”苏婉问。

“简化流程,突出『公开』和『记录』。”顾厌拍板,“咱们自己来当这个『临时仲裁庭』。但过程,向所有连接节点全程公开!允许大家『围观』,甚至允许『民意』以某种方式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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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伯山皱眉:“这会不会太儿戏?若围观者起鬨,或有人暗中引导……”

“所以需要黄金瘤控制场面。”顾厌看向悬浮的光球,“设定好发言规则,比如围观者只能发送简短的『倾向性意见』(支持甲方/支持乙方/证据不足),不能长篇大论,不能人身攻击。把这些意见匯总,作为『舆情参考』,但最终决定权,在我们手里。”

“裁决依据呢?”一位族老问,“证据都不算铁证。”

顾厌沉默片刻,吐出一句:“那就讲点『道理』,也讲点『情理』。”

第一次链上仲裁,就这么仓促又郑重地拉开了帷幕。

顾家祠堂节点向所有在线节点广播了仲裁公告,並开放了“围观通道”。一时间,数百道强弱不一的神识“挤”了进来,在黄金瘤设定的“旁观席”区域好奇地张望。虚擬的“公堂”场景被投影出来(顾厌让黄金瘤弄的,比较简陋,但该有的桌案、原被告席位、围观席一应俱全)。

暖阳坡和寒水潭的节点负责人(神识投影)出现在原被告席,都有些紧张。尤其是看到那么多“围观神识”的光点时,说话都有些结巴。

顾厌坐在“主审”位——椅子垫高了,不然他够不著桌子——小脸绷著,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顾伯山和苏婉作为“陪审”,分坐两侧。

“肃静!”顾厌模仿著记忆中凡俗县官的开场,可惜童声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几个围观光点噗嗤笑出了神识波动。

他板著脸,按照黄金瘤提示的流程,宣布仲裁开始,双方陈述。

过程相当混乱。暖阳坡的代表情绪激动,把“欺诈”上升到“破坏链网根基”的高度;寒水潭的代表则委屈万分,反覆强调自己“老实本分,不懂那些歪门邪道”。陈述里夹杂著大量与案情无关的抱怨和对骂,需要顾厌好几次敲桌子(虚擬的)喊“与本案无关的不要讲!”才能拉回正题。

然后是证据展示和质询。黄金瘤將双方提交的灵纹拓印、环境记录等证据投影放大,顾厌提出一些关键问题:“暖阳坡,你们收货时为何没发现注灵痕跡?”“寒水潭,你们採集地点附近,是否有掌握注灵术的其他修士活动?”“双方能否提供更直接的证人证物?”

答案大多含糊不清。下界散修,哪有那么严谨的证据意识。质询环节,更像是两边在顾厌的追问下,不断暴露自己逻辑漏洞和准备不足的过程。

围观席上的“民意”开始波动。黄金瘤实时匯总著那些简短的倾向意见。起初双方支持者势均力敌,但隨著质询深入,认为“寒水潭嫌疑较大”的意见开始缓慢增多,但“证据不足,无法判断”的始终占著相当比例。

所有程序走完,该裁断了。

顾厌与顾伯山、苏婉低声交换意见。实际上,他们都清楚,现有证据无法百分百断定寒水潭作假。但暖阳坡的损失是实实在在的,若完全驳回其诉求,会寒了“受害方”的心,也可能助长侥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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