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血肉亲近-卡寧 每月成长:从红龙领主到红龙帝王
“还有食人魔和墨纹岩豹的相性也还行,最好多派些食人魔过去。”
铁锁又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隨意的说道:
“这有什么,你直接指挥不就好了。”
汉克笑著摇了摇头说道:
“这对於一个管理者,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看来还得找一个教你管理的人或怪物。”
铁锁又用左手捏了捏下巴,思索一会,无视铁桶,在身体右侧,揪下一把红鳞——大约十几片,递给汉克,认真地说道: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你先用这些鳞片找个工匠做两个凭证吧,一个你直接拿著,一个让他送来给我。”
汉克见铁锁明白了他的意思,將红鳞放入空间戒指,便起身离去。
科林也连忙起身跟著送行,艾拉也压下畏惧,过来送行,还对著汉克连连感谢。
汉克在科林和艾拉的恭送中,往村西走去,正好要找工匠打造凭证,而格伦和伊拉拉组建的家庭在村子西边。
村西的铁匠铺是工匠村里最热闹的一处,炭火炉的红光从木窗缝里漏出来,混著“叮叮噹噹”的打铁声飘在晨风中。
铺子连著一间石屋,墙面特意抹了光滑的白灰,窗台繫著的麻绳上还掛著个小小的铁製风铃,风一吹就叮铃作响。
汉克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铺子里的景象:
格伦光著膀子,古铜色的胳膊上肌肉清晰,正抡著长锤砸向铁砧上的铁块,火星溅在铺著炭灰的地面上,落进提前挖好的浅槽里。
铁砧旁的小凳上,坐著个两岁大的孩子,穿著件鹿皮衣,手里抓著伊拉拉那根已经被染成暗绿色的肠子,时不时还会惊呼两声,声音软乎乎的。
伊拉拉就坐在孩子旁边的竹椅上,手里拿著块细布,正擦拭著一个眼球。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汉克,连忙放下眼球,伸手把孩子抱起来,免得他扑到炭火边,才招待道:
“汉克主事来了,快进来坐,草原纹鹿做的鹿心壶刚烧好的草药茶还温著。”
孩子被抱在怀里,还不忘举著暗绿肠子朝汉克晃了晃,伊拉拉笑著拍了拍他的小手,轻声说道:
“別闹,跟主事问好。”
小傢伙眨巴著圆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声“主事”,惹得格伦也停了锤,直起腰笑道:
“这小子,整天都活蹦乱跳的。”
汉克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墙上掛著的成品——有刻满符文的长矛,还有镶著小块晶石的护腕,显然格伦的符文锻造技艺比在黑石城时精进了不少。
汉克上一年就知道,格伦的符文铁匠等级已经提升到了9级,而伊拉拉前两年就已经提升到了8级。
汉克心里想著,手中也没停,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铁锁的十几片红色鳞片,放到桌上,对著格伦说道:
“格伦,这是铁锁的鳞片,打造两个指挥食人魔的凭证。”
只是在普通打铁热身的格伦,直接放下锤子,拿起红鳞端详了一会,才回復道:
“这种凭证,血祭铭刻不太適合,就简单的铸成两个令牌吧。”
汉克也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格伦的敲击声还未敲响,伊拉拉端来一杯草药茶,茶水里飘著两片淡红色的叶子,散著清苦的香气:
“这是沸血的,晨露重,喝了暖身子。”
汉克喝了口茶,闭眼沉思著感应暖流隨著血液,通达全身,確认右手手背確实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他在找布罗的遗骸时就发现了,他右手手背没有感到炎热,这还是炼金皮套第一次出现问题,估计是施展的法术等级太高了,让它產生了些损伤。
汉克环视四周,铁匠铺有两个学徒,四周还有不少人,他也就先带著伊拉拉进入里屋,升起魔法屏障,才解除炼金皮套。
汉克的皮肤像蛇皮般从肌理上轻轻剥离,半透明的表层泛著魔法残留的微光,最后飘落在伊拉拉摊开的掌心。
汉克看著身上许久未见的红色鳞片,出神了会才向伊拉拉吩咐道:
“右手手背有些失灵,其他地方也要检查一下。”
伊拉拉低头称是,带著炼金皮套到前往工作檯进行检修。
汉克隨即坐下,直接对著鹿心壶把茶水喝完,感受著滚烫的暖意带来的舒適,直接瘫坐在靠椅上闭著眼睛感受,许久才回过神来,向递来令牌的格伦问道:
“来年的物资需求,你们俩合计好了吗?”
格伦將早已备好的物资清单递上,见汉克接过观看,他搓了搓手,脸上掛著些尷尬,试探地问道:
“主事,能不能卖一个智慧种族施法者死囚,我保证只要再有一个施法者灵魂,我一定能就职灵魂铁匠!”
汉克没有立刻回復,指尖敲击著靠椅,思索著:
格伦想要的是一个施法者灵魂,也不一定是死囚,只是一个说法,但他之前一直没给格伦带来,主要是把施法者交给格伦血祭,不如让施法者活著直接用。
但如今七年过去,格伦和伊拉拉都算得上是老人了,再加上格伦和伊拉拉都展现了进步的潜力,最重要的是现在格伦和伊拉拉的孩子都两岁了,他们一家的价值远高於一个新的施法者。
汉克想著,指尖的敲击骤然停止,又带上笑意说道:
“可以,没有问题,而且我看你儿子挺有天赋的,有空多培养下。”
格伦本来掛著些尷尬的脸,立马浮现笑容,连忙应承道:
“谢谢主事,卡寧这小子,天生就对血肉之类的东西有好感,跟他母亲亲近的很。”
汉克点了点头,就继续闭目养神,等到伊拉拉將炼金皮套修好,他穿上检查后没有问题,便朝著戈兰那也在西边的石屋走去。
伊拉拉抱著卡寧,看著行走的汉克,又低头看向还抓著暗绿肠子的小手,脸上满是笑意,对著格伦说道:
“看来以后卡寧都要跟我学了。”
格伦捏了捏孩子的脸蛋,带著些怀念说道:
“隨你也好,没有那么累,虽然危险些,但血祭铭刻也没有安全到哪去。”
伊拉拉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谁都记得,他们俩当年在黑石城,可都是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
那时的他们,一个执著於灵魂铁匠的梦,一个游走在活体炼成的禁忌边缘——这份执著,到现在也没有放弃。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在合作中,互相看上了眼,在墨石山谷的工匠村里,组建一个家庭,有会叮铃响的风铃,还有个拿著暗绿肠子的孩子。
打铁的声响和风铃的叮噹声、孩子的软语缠在一起——是他们从前在窄巷和地下实验室里,从未敢想过的、属於“家”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