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隔壁有人 错刷总裁十二亿,她成了抵债新娘
水汽氤氳升腾,模糊了玻璃隔断。
也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云荑又羞又急,却不敢真的高声反抗。
所有的抗拒在他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都化作了徒劳。
她咬紧下唇,努力压抑著即將脱口而出的声音。
所有的喘息和呜咽都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
化作细微的、破碎的鼻音。
这种极力隱忍的模样,反而更激起封景行心底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如同窗外忽急忽缓的夜雨,牢牢掌控著她所有的反应。
水汽瀰漫的狭小空间里,温度还在持续攀升。
氤氳的白雾映照著起伏晃动的模糊光影。
云荑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软得几乎站不住。
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著才不至於滑落。
意识迷濛间,她只能紧紧攀附著他。
如同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水流依旧哗哗作响,冲刷著痕跡。
也稍稍冲淡了空气中浓稠的曖昧气息。
封景行依旧將她紧搂在怀中。
两人身上都覆著一层水珠,心跳和呼吸都尚未完全平復。
云荑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大脑一片空白。
忽然,隔壁房间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杯子放在桌面上的磕碰声。
云荑的身体瞬间一僵,刚刚褪去的红潮再次涌上脸颊耳根。
她猛地將脸埋进封景行湿漉漉的胸膛,羞得无地自容。
“都怪你!”她闷声抱怨,声音沙哑。
带著事后的慵懒和娇嗔。
封景行眼底的墨色再次翻涌。
胸腔震动,手臂將她环得更紧。
“嗯,怪我。”
他难得地好脾气,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原地靠了好久,似乎在挣扎著要不要继续。
最后,他还是关掉水阀,拿过宽大柔软的浴巾。
將几乎虚脱的云荑仔细包裹起来,打横抱起,走出浴室。
云荑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微湿的胸膛。
听著那里面传来的、渐渐平復却依旧有力的心跳声。
眼皮沉重得厉害。
封景行將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看著她倦极欲睡却仍微蹙著眉心的模样。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抚平那点褶皱。
“睡吧。”他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
比平时似乎柔和了些许。
云荑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封景行注意到那只被贴了“死变態”標籤的鱷鱼玩偶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
看著那三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隨手將玩偶隨手扔到了沙发上。
確认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封景行才轻轻起身。
找来乾爽的睡衣为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
他站在床边。
借著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凝视她恬静的睡顏许久。
最终,他並没有留下。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三楼自己的臥室。
封景行又冲了个冷水澡。
躺在床上时,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她肌肤细腻滑嫩的触感。
鼻尖也縈绕著属於她的淡淡馨香。
他闭上眼,许久,才缓缓沉入睡眠。
而二楼客房的阳台暗影里。
冯时姻静静靠在躺椅上,手里捧著一杯早已凉透的水。
她空茫的眼睛“望”著远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仿佛只是深夜无眠,起来吹吹风。
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绪。
夜风吹起她墨色的长髮,拂过苍白的面颊,无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