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张全已经变异了 直播盗墓:开局挖出个女帝老婆
[龙傲天]:主播!抓住它!活的!五百万蓝星幣!地址发我,立刻出发!马上来自提!
江尘眼角余光瞥见这条弹幕,心中一凛。
龙傲天……不是枫叶製药的少东家吗?上次葬仙岭的水鬼没捞到?
这次看到张全这种“变异体”,立刻就坐不住了!又要故技重施,五百万买一个实验素材?
江尘直接忽视,“张全,出口在哪里?”
“张全”依旧用那空洞疯狂的眼睛锁定著江尘:“嗬…出不去了…出口…都封死了…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留下…变成…我们的同类…”
江尘心中寒意更甚:“老吴呢?他也变成你这样子了?你们是一伙的?”
“同类…”“张全”喉咙里重复著这个词,带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你…很快…也会是…別急…很快了…种子…已经在…你脑子里…发芽了…”
种子?发芽?
江尘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想起了那朱红色宫门上诡异的红色粉尘孢子!还有自己吸入后產生的恐怖幻觉!老吴昨晚的异常,恐怕就是因为孢子已经侵入!
难道…自己也…?
如果真被那种东西寄生了大脑…
但他强行压下这股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凶狠,就算真中了招,也绝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变成墙上那鬼样子!
“我要出去!”江尘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告诉老吴,让他把通道打开!否则…”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猛地射向墓室中央那尊巨大的朱漆棺槨:“我就把这棺材撅了!”
“你敢——!!!”
“张全”贴在墙上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那声音充满了惊怒和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惊扰…狐仙…你…死路一条!连…转化的机会…都没有!”
“我现在本来就没机会!”
江尘冷笑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工兵铲的铲尖直指棺槨,“开通道!否则我立刻动手!说到做到!”
“张全”那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江尘,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它扭曲的身体微微起伏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像是在权衡。
过了几秒,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阴冷的妥协和警告:“隨…你…吧…好路…不走…非要把路…走窄了…”
话虽如此,它贴在墙上的姿势没有丝毫放鬆,显然依旧在警惕江尘的动作。
江尘根本不信它的鬼话。
他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盯住墙上的“张全”,一边迅速移动脚步,目標直指那八个壁龕里的陪葬品!
他首先衝到那个放置著金丝鏤空宫灯的壁龕前。
那宫灯由极细的金丝编织缠绕而成,形成繁复精美的鏤空花纹,中心镶嵌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淡黄色宝石,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流光溢彩,巧夺天工!
江尘毫不客气,一把將其取出,沉甸甸的,手感冰凉。
【主播牛逼!真敢拿啊!】
【金丝灯!这工艺绝了!】
【脏东西要气疯了!主播找死啊这是!】
【主播小心!它在看你!】
果然,“张全”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嗬嗬”声,身体在墙上焦躁地扭动了一下。
江尘充耳不闻,动作快如闪电!
夜明珠,入手温润,光晕柔和,收!
白瓷酒壶,釉色如玉,薄如蛋壳,收!
一件件精美绝伦、价值连城的陪葬品被他如同扫货般,迅速塞进了自己那个容量惊人的专业登山背包里!
八个壁龕,眨眼间就被他扫荡一空!
“住手——!那不是你该拿的东西……”
“张全”终於彻底暴怒!
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怪啸,四肢猛地发力,整个身体如同离弦的血色箭矢,带著浓烈的腥风,从高高的墙壁上直扑而下!目標正是还在拉上背包拉链的江尘!
尖锐的、如同野兽般的爪子直抓江尘的心窝!
江尘在“张全”扑下的瞬间猛地侧身,將沉重的背包甩到身前护住要害,另一只手中的工兵铲早已蓄势待发,带著全身的力气,如同打棒球般,由下而上狠狠地抡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如同击中了一个灌满泥浆的破麻袋!
工兵铲结结实实地砸在“张全”扑来的身体侧面!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它砸得横飞出去,狠狠撞在墓室另一边的石壁上!
“嗷——!”一声痛苦扭曲的惨嚎响起,“张全”如同烂泥般滑落在地,身上粘液飞溅,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用扭曲的四肢撑起身体,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
它似乎没料到江尘的力量如此之大,反应如此之快!
“你…死定了…”“张全”嘶哑地诅咒著,快速爬行到远离江尘的角落,再次吸附到墙壁高处,这次它躲在了穹顶彩绘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褻瀆…贡品…惊扰…圣棺…你…绝无生路!”
江尘根本不理会它的诅咒。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已经有些变形的工兵铲,目光再次投向墓室中央那巨大的朱漆棺槨。
自己都拿了这么多东西了,张全还不打算给他开通道吗?
那就继续……
他不再犹豫,几步就跨上了放置棺槨的石台。
棺槨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织锦纹样的布料,虽然华美,但早已在岁月中风化腐朽。
江尘伸手一扯,布料便发出“嗤啦”的撕裂声,大块大块地剥落下来,露出了下面保存相对完好的、雕刻著盘龙云纹的厚重棺盖。
他走到棺槨头部的位置,那里是棺盖与棺身咬合最紧密的地方,通常有榫卯或卡扣结构。
江尘將变形的工兵铲铲尖狠狠插进一道看似缝隙的地方,双脚蹬住棺身,腰腹猛然发力,双臂的肌肉瞬间賁张!
一声低吼,他用尽了全身力气!
“嘎吱——!!!”
刺耳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和木头挤压声猛地响起!
然而,棺盖纹丝不动!那看似单薄的铲尖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变形!最终“嘣”的一声,直接从铲柄连接处断裂,半截铲尖崩飞出去,叮噹落地!
江尘被这股反震之力带得一个趔趄,差点从石台上摔下去,虎口震得发麻!
他低头看著手中只剩下半截扭曲铲柄的工兵铲,又看了看那厚重如山、连一丝缝隙都没被撬开的朱漆棺槨,心头一沉。
这棺材…比他想像的还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