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秋这会儿已经確定，確实是有人更换了门牌。

苏默已经先一步將门牌换了回来，他指了指右边的卫生间，“去吧。”

杨砚秋衝著他微微点头，转身朝著右边的卫生间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的又顿住脚步，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苏默已经走了。

到底是男人，虽然这张脸让他觉得熟悉，但他没想那么多，只觉得美女大概都有相似之处，他觉得这个女人长的和雨涵就有些相似，两人都是清冷掛的美人，不过女儿是青春少女，对方却是成熟的御姐类型。

苏默继续往前走，很快碰到了等在那里的周婉寧。

周婉寧看到苏默，瞬间就站直了身体，像一只准备战斗的小猫，竖起了全身的毛髮。

哦，这个形容不太对，毕竟她身上也没什么毛髮。

“臭老登，离我远点，脏死了！”

苏默皱眉，这女人，他这次可没招惹她。

“喂，你眼睛不好就去治，一天到晚看什么都脏，你是眼睛长在了大肠上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本来就脏，眼睛脏心里脏，嘴巴更脏！”

“嘖嘖嘖，你还是多读点书吧？翻来覆去就这么个『脏』字，你说的不烦我听的还烦呢，不行回去再让语文老师教几年，省得吵架的时候別人觉得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周婉寧从来没听过这种骂人的方式，看著苏默杏眼瞪得溜圆，脑袋和心里想了无数的话来反驳，却都觉得不够意思。

该死，他那张嘴怎么那么会骂！

苏默看她那生气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想笑。

他眸光一转，幽深的望向她，“喂，你该不会又脚趾扣地了吧？”

周婉寧面色一僵，“什，什么抠地，你，你胡说什么！”

苏默记得很清楚，原著里的周婉寧是个色厉內荏的，表面上看起来很强硬，但是內心却是个小萌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脚趾扣地。

这本来只是一个个人小习惯，偏偏遇到了限制文的作者，无所不用其极的玩花样，书里江枫曾不止一次在和周婉寧的play中故意惹她生气，然后看她圆嫩白呼的小脚丫扣起来的可爱样子。

苏默耸耸肩，“我隨口说的，你这么紧张干嘛？”

周婉寧想跺脚，但是一想到自己此时脚丫子的状態，又没好意思动。

苏默看她一脸快被自己气哭的样子，好心的摆摆手先走了。

算了，放过她好了。

周婉寧看著苏默的背影，一双眼中惊疑不定。

虽然对方说他只是隨口说的，但是人隨口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他分明就是知道自己的小习惯！

但是为什么？这个习惯她有些羞於启齿，毕竟谁生气的时候脚趾扣地呀，不仅没有用处，还会影响她的脚步动作。

所以从小到大，周婉寧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起这一点，反正她的脚丫藏在鞋子里，別人也看不见。

三十多年，就连杨砚秋这个发小都不知道的事情，一个没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周婉寧低头仔细看著鞋子，真是奇怪，也没有破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