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就当可怜我,当做一场梦 都把我当替身,我拿钱就走你哭啥
她才慢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江鸣。
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变得红肿,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眼睛里满是恳求,看起来楚楚可怜。
“江鸣……”她轻声唤著他的名字。
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著红酒的醇香,带著眼泪的酸涩,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的吻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嘴唇微微颤抖著,像是在害怕被拒绝。
她的手紧紧地抱著他的脖子,身体贴得他更近,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江鸣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
可是,当他感受到她嘴唇的颤抖,感受到她眼底的恐惧和渴望时。
他的心又软了。
他想起了自己喝的那杯红酒,想起了她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想起了她刚才撕心裂肺的哭声。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心里的那点不忍。
或许是对过去的一种告別。
他最终没有推开她,而是慢慢闭上了眼睛,回应起了她的吻。
他的吻很轻柔,带著一丝试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宋清漓感受到他的回应,身体猛地一震。
然后,像是抓住了希望一样,更加用力地吻著他。
她的吻从轻柔变得急切,带著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渴望,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江鸣也渐渐失去了理智,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收紧,將她抱得更紧。
他的吻也变得深沉而热烈,像是要吞噬掉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吞噬掉自己所有的犹豫和挣扎。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彼此交织的心跳声。
烛光摇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时间一点点过去,氧气越来越稀薄,两人的脸颊都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宋清漓的身体开始发软,头晕目眩,却依旧不愿意鬆开他。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这样靠近他了。
她不想错过,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
江鸣也感受到了缺氧的眩晕,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怀里这个女人的温度和味道。
他想起了他们以前的那些吻,那些带著算计和敷衍的吻。
和此刻这个充满了真诚和渴望的吻,截然不同。
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感受到她的害怕,感受到她对他的依赖,这些都让他无法抗拒。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抵著额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宋清漓的眼睛里依旧含著泪水,却多了一丝光亮。
她看著江鸣,声音沙哑地说道,“江鸣……我只想和你重新开始,哪怕只有一天。”
“哪怕只是一场梦,我也心甘情愿……你就当可怜我,圆我一场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