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江鱼茵等人找来了 都把我当替身,我拿钱就走你哭啥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鱼茵下意识地挡在江鸣身边,虽然刚才还在指责他,此刻却本能地护著他。
林浅初嚇得躲到沈露薇身后,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夏沫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悄悄摸出手机,按下了报警键。
宋云海突然举起匕首,朝著宋清漓的方向刺去,“没用的棋子,留著也没用!”
江鸣反应迅速。
他下意识一把推开宋清漓,自己迎了上去。
匕首划破空气,直直地刺向江鸣的胸口。
千钧一髮之际,江鱼茵猛地撞了宋云海一下,匕首偏了方向,划破了江鸣的胳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江鸣的衬衫。
“江鸣!”宋清漓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宋清鳶拉住。
“別过去,危险!”宋清鳶的声音带著颤抖,却依旧保持著冷静。
宋云海被撞得一个趔趄,愤怒地回头看向江鱼茵,“多管閒事!”
他抬手一拳打在江鱼茵脸上,江鱼茵踉蹌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血丝。
“姐!”
江鸣瞳孔骤缩,不顾胳膊的伤口,扑上去一把擒住了宋云海。
走廊里一片混乱。
宋清鳶趁机拉著宋清漓往走廊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江鸣,快走!”
江鸣將宋云海按在地上,回头对宋清鳶喊道,“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
宋云海挣扎著想要起身,嘴里嘶吼著,“我要杀了你们!所有阻碍我的人,都得死!”
他已经癲狂了。
江鸣这才鬆开手,捂著流血的胳膊,踉蹌著后退几步带著江鱼茵宋清鳶等人跑出医院。
江鱼茵走到他身边,拿出纸巾递给她,“你怎么样?”
江鸣接过纸巾,按住伤口,摇了摇头,“没事。”
林浅初擦乾眼泪,走到江鸣面前,眼神复杂,“你……你还好吗?”
沈露薇也走上前,轻声说,“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吧。”
夏沫看著江鸣胳膊上的伤口,眼神闪过一丝担忧。
江鸣看了看眼前的眾人,又看了看远处站著的宋清鳶姐妹,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宋云海虽然被带走了,但他肯定还有后手。
而眼前这些女人,她们的伤心与不甘,又会转化为怎样的极端行为?
他深吸一口气,对眾人说,“谢谢你们刚才帮忙,我先带宋清鳶和清漓回去,伤口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他不顾眾人的挽留,径直走向宋清鳶两人。
宋清漓看著他胳膊上的伤口,眼泪又掉了下来,“江鸣,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江鸣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髮,“傻瓜,不关你的事。”
宋清鳶看著他,眼神复杂,“我们先回去,这里不安全。”
江鸣点了点头,扶著宋清漓,跟著宋清鳶一起走出了医院。
身后,江鱼茵、林浅初、沈露薇、夏沫四人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神色各异。
林浅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嘴里喃喃道,“我真的很喜欢他……”
江鱼茵嘆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宋云海在巴黎的情况,还有,给我准备最好的外伤药。”
沈露薇轻轻拍了拍林浅初的肩膀,轻声安慰,“別难过,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夏沫的眼神变得晦暗起来,握紧了拳头,“江鸣,你別想就这么甩开我!”
医院外的阳光刺眼,江鸣扶著宋清漓坐进车里。
宋清鳶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对他说,“宋云海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要小心。”
江鸣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我知道,我会保护好你们。”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江鸣看著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医院大楼,心里暗下决心。
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不会让宋清鳶两人受到伤害。
而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他没想到,这场风波,仅仅是个开始。
车子驶离医院大门,江鸣特意绕了三条小路,確认没有被跟踪后,才往別墅的方向开去。
宋清漓坐在后座,双手一直护著小腹,眼神里满是不安。
宋清鳶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妹妹。
又看向江鸣胳膊上的伤口,眉头紧锁,“你的伤口需要儘快处理,回去我给你包扎。”
江鸣“嗯”了一声,注意力集中在路况上,心里却在思考宋云海的事。
宋云海被警察带走时,眼神里的杀意让他不寒而慄,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车子行驶到一段偏僻的郊区公路,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路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突然,一辆黑色越野车从侧面的树林里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江鸣的车。
江鸣反应迅速,猛打方向盘,车子堪堪避开撞击,却因为惯性侧滑出去,撞在路边的护栏上。
“小心!”宋清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护住头部。
宋清漓嚇得尖叫起来,紧紧抓住座椅。
江鸣稳住车身,刚想倒车离开,后方又衝来两辆黑色轿车,將他们的车逼停在护栏边。
车门打开,宋云海带著几个黑衣保鏢走了下来。
他手里拿著一把扳手,眼神阴鷙地看著江鸣的车,“江鸣,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江鸣瞬间警惕起来,对宋清鳶两人说,“待在车里別出来!”
他推开车门,挡在车门前,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撞击裂开,鲜血又涌了出来。
“宋云海,你想干什么?”江鸣的声音冰冷,握紧了拳头。
宋云海冷笑一声,举起扳手,“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们这些碍事的东西!”
他身后的保鏢也围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
宋清鳶推开车门,走到江鸣身边,眼神坚定,“宋云海,你別太过分!”
“过分?”宋云海嗤笑一声,“我养育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却联合外人来算计我,这才叫过分!”
他的目光落在宋清漓的小腹上,充满了杀意,“尤其是你,怀了野种,简直丟尽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