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洋大人跪得比谁都快 大明第一火头军
“这成色,少说值三十两,发財了!”
大副张嘴正要抗议,赵老四反手就是一巴掌,把洋人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给老子跪好。”赵老四蹲下身开始翻洋人的口袋,“二狗,过来搭把手,这帮肥羊身上零碎多。”
旧港码头的清剿一直持续到天亮。
大明將士从船上涌下时,港口已无成建制的抵抗。海盗们丟刀弃甲,满地乱窜。有的往丛林里钻,有的跳海逃生,有的乾脆跪地磕头。
阿力率先衝上栈桥,弯刀左劈右砍,身后狼兵嗷嗷叫著跟进。
见人就撂倒,倒下了先搜身再补刀,业务极其熟练。
赵老四和陈二狗杀穿码头,一路追到海盗的岸上营地。
营地建在棕櫚林边,几十顶油布帐篷歪斜搭著,满地酒罈碎片。赵老四连翻三顶帐篷,只找出几把破刀和半袋铜钱,气得直骂娘。
“真他娘的穷!南洋的贼比东瀛的还寒酸!”
陈二狗掀开第四顶帐篷的门帘,探头往里一瞅。
整个人定在原地。
帐篷里蹲著四个女人。
黝黑肥硕,裹著不知名的兽皮,露出的胳膊比陈二狗的大腿还粗。那头髮捲曲蓬鬆,乱如鸟窝。体型最大那个少说两百斤,正拿一双铜铃大眼瞪著陈二狗。
陈二狗触电般缩回脑袋。
“四……四哥。”他声音都在发颤。
“出啥事了?”赵老四挤上前,掀开帘子往里瞅了一眼。
当场沉默。
“这帮海盗的审美太超前了。”赵老四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陈二狗狂咽唾沫:“四哥,最胖那个要是坐下来,不得把我压成肉饼?”
赵老四果断放下帘子,拍了拍陈二狗的肩膀:“撤,看下一家。这福报咱们凡人无福消受。”
两人转身没走几步,陈二狗回头望了一眼,狂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四哥,我这辈子头一回发现,家里那黄脸婆长得是真俊。”
“滚犊子。”
清剿持续了一天一夜。
次日黄昏,旧港彻底安静。
海面漂满碎木与浮尸,码头烧成了焦黑的木桩。岸上营地仅剩几根冒烟的帐篷骨架。
郑和下令收兵,清点战果。
击沉敌船四百余艘,击毙海盗及土著六千余人,俘虏一千二百人。缴获白银八万两、香料三百箱、龙涎香四十坛。
洋人帆船一沉一降,俘虏水手四十七人,弗朗机炮十二门。
大明这边,战死三十一人,伤一百零九人。这战损比,妥妥的降维打击。
征服者號船舱改作临时审讯室。
陈祖义被铁链锁在柱子上,四肢的箭伤草草包扎,鲜血直渗。他垂著脑袋,金牙被拔了五颗,嘴边直淌血沫。
郑和端坐太师椅,翻看从陈祖义座舱搜出的海图与帐簿。
“南洋三十六岛的航线,你全標在这上面了。”郑和摊开海图,“满剌加海峡以西,锡兰、古里、忽鲁謨斯……你跑过几趟?”
陈祖义抬起头,血糊糊的脸上硬挤出討好的表情。
“大人,给条活路。这些航线,我脑子里还有一半没画图上。南洋的暗礁季风,没人比我更熟。杀了我,你们得多死几千人去摸路。”
郑和不答话,视线落在帐簿上一行字——
“弗朗机人,来自极西之地,有大船百艘,火炮千门,正沿天竺海岸东进,意图垄断香料。”
郑和啪地合上帐簿。
舱门外传来吵嚷声。赵老四押著那红袍洋人大副走来,大副在狼兵推搡下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用蹩脚官话嚷嚷“我是贵族”。
赵老四抬腿一脚踹在洋人屁股上。
“你这红毛鬼还拿捏起贵族架子了?格局打开,老子祖上还当过县令呢!”赵老四回头冲矿工们喊,“哥几个,你们祖上谁家没出过当官的?”
陈二狗高举手臂:“我太爷爷干过里长!”
一个处州兵跟著附和:“我们村保正还是我二叔呢!”
洋人大副满脸茫然,搞不懂这群杀胚为何突然比起祖宗。
郑和步出船舱,立於甲板望向南方。
满剌加海峡以西,那片他从未踏足的海域,地图上標著一个个陌生名字——锡兰、古里、忽鲁謨斯。
还有佛郎机。
他们有大船。有火炮。正朝这边来。
郑和一把攥紧了腰间的天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