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被窝儿里三五软语,枕边情话儿与人说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胡达眼巴巴地望著江尘进了房,又看了石像一样站在门边的高坚。
从怀中掏出几个没发出来的红封递过去,笑著道:“高兄弟,通融一下,让我们在外边听听热闹唄?”
“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得闹一闹才喜庆。”
高坚瞥了一眼红封:“再靠近,俺就动手了。”
说著,怒目圆睁,狠狠瞪著胡达。
饶是胡达平日混不吝,被他这么一瞪,也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如今,谁不知道他是尘哥兄弟,谁不上赶著巴结他。
也就这高坚,整天眼里只有著吃吃吃。
骂了句“憨货”,只得拉著眾人道:“行了行了,咱们回去喝酒!尘哥这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半点不肯让咱们沾光啊!”
眾人也赶紧跟上,跟他回去继续饮酒。
房內,江尘走向床边。
只见沈砚秋顶著红盖头,端坐在床沿。
想来早已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此刻两只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指尖都泛了白,明显是紧张极了。
江尘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秤桿,轻轻挑起了红盖头。
沈砚秋如受惊的兔子抬眸看来。
红烛的光晕落在她脸上,將肌肤照出一层淡淡粉霞。
浅眉朱唇,更衬得眉眼温婉如女仙。
江尘霎时看得呆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沈砚秋只望了一眼就垂下眼瞼,睫毛微颤。
脑里想起喜娘跟她说的房中事,脸颊红得想要滴血。
江尘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是紧张了,坐到旁边去:“是不是饿了?”
中午她只在忙乱中吃了几口东西,之后便一直待在新房里,几乎滴水未进。
被江尘这么一问,顿时觉得飢肠轆轆。
江尘也不管其他的繁文縟节,將她拉到桌边:“先吃东西。”
又拉开门,让外面的人送些吃食进来。
两人相对而坐,边吃边聊。
聊初遇,聊相识,聊今日婚宴上的趣事。
沈砚秋的紧张渐渐消散,眼神也放鬆了许多。
外面饮酒的宾客渐渐散去,喧闹声越来越小,夜也渐渐深了。
喝过交杯酒,江尘的酒意涌了上来。
望著沈砚秋泛红的小脸,只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娇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沈砚秋察觉到他的目光,又紧张起来:“你老盯著我看作甚?”
“我在想,我们之后该生个几个孩子才好。”
沈砚秋迈过脸去:“登徒子!”
“登徒子现在已经是你郎君了!娘子,夜深了........”
一声惊叫,渐渐变成婉转呜咽。
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雨水顺著檐角,滴答答落在墙角生出的嫩叶上,將其压弯。
雨滴一停,那娇嫩的叶子又迅速弹回。
可雨越下越急,雨滴渐渐连成一线。
那片嫩叶终究不堪摧折,彻底弯下腰,
雨丝成线,砸在青砖上,溅起四五点琉璃碎花。
屋內,恰好传来一声轻吟。
高坚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耳朵却不由得烧得慌,下意识往屋檐下躲了躲。
直至夜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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