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登神(7) 我在规则怪谈里无视规则
第120章 登神(7)
时间迴转到白铭说出:“请不准攻击我,包括间接也是。”
苏叶叶看著白铭那隨意言出法隨的举动,以及李村长身体崩溃,骤然停止攻击的诡异状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铭得意地高昂起脑袋,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因为我厉害!”
咔一一!
苏叶叶手中的雷霆长剑瞬间爆发出激烈的紫色电蛇。
剑身长约三尺三寸,古朴修长,剑格处刻有云雷纹路,此刻雷光繚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其名鸣渊剑,”苏叶叶语气平淡,抚摸著剑身,仿佛在介绍一件寻常物品,“剑身长三尺三寸,b+级武器,伤害上限43,需引九天雷煞淬炼,方能发挥其真正威力。”
白铭见状,再次强调道:“我是寧死不屈的人!”
苏叶叶被他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逗得“噗”一笑:“刚才不知道是谁在说『没说不死的时候不屈服”?”
其实苏叶叶根本就没打算深究白铭的秘密,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她也无所谓。
但她就是见不得白铭这副“因为我厉害”的瑟贱样。
白铭解释道:“我没有说过『不死不屈服”,我只是打一个比喻罢了。倒是你,我的乖女儿,爸爸救了你,你不该先表示感谢吗?”
苏叶叶眼波流转:“谢谢。”
白铭惊了,他还以为苏叶叶肯定会跟他呛声几句,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干脆。
苏叶叶微微一笑,补充道:“毕竟你都『不死不屈服”了,那你已经是我的乖儿子了。妈妈对儿子说声谢谢,也是应该的。”
白铭內心大呼,自己果然没看错人:“你真是不孝!之前竟然敢拋弃老父亲自己去赴死!”
苏叶叶立刻反击:“瞎说!明明是妈妈为了保护儿子才选择牺牲!”
两人虽然嘴上斗个不停,但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那团扭曲蠕动的李村长,並时刻警惕著四周的环境。
只是李村长此刻积聚的力量太过恐怖,两人等待他自行崩溃还算安全,主动去干涉招惹无异於自寻死路。
万一他临死反扑,那就是纯粹的送人头。
苏叶叶像是想说什么,再次开口:“有时候我——””
话刚说一半,她脸色骤然剧变!
手中的鸣渊剑雷光爆闪,几乎是本能地就朝著白铭身后疾刺而去。
白铭也几乎同时反应过来,正欲发动【无胆鼠辈】进行躲闪,但那股阴冷的精神攻击已然抢先一步刺入他的脑海。
他身形一僵,躲闪的念头还未转化为动作,便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鸣渊剑的攻击终究还是到了,但也仅在最后关头强行卸去了【哑巴】的匕首大部分力道。
可【哑巴】的匕首,依旧带著致命的寒光,刺向了白铭的后心。
【哑巴】內心狂喜,他没想到过程远比想像中顺利。
在李村长力量的遮掩和加持下,即便他被鸣渊剑的雷光擦伤,力道大减,但他终究完成了刺杀。
因为只要是人,就是血肉之躯,这点力量已经足以让人致命,哪怕是玩家也不例外。
而且根据李村长的提示,他知道白铭身上並无什么像样的护甲,只要刺中,必能贯穿心臟。
只要白铭一死,规则束缚解除,李村长就能恢復自由,自己就能完成任务返回现实。
至於李村长是否信守承诺,是否会危害现实世界,自己是否能够逃离有关部门的追杀。
实际上在刚才已经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毕竟白铭只要活著,自己和李村长都会死先杀死白铭,这些东西再去考虑。
反正【哑巴】是不怕杀死白铭后,被苏叶叶迁怒杀死的。
因为白铭一死,李村长就得到了解放。
那时候,李村长就会救了他。
自然无需担忧苏叶叶。
哈哈哈!
伟大的虚空果然还是眷顾著自己,也远比死去的【老大】还要眷顾。
不然也不是自己活,而【老大】死。
伟大的虚空!
既然你如此眷顾於我,我回到现实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几个人献祭於你。
这就是属於我【哑巴】独有的虔诚。
刺啦一一!
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顺畅感並未传来。
【哑巴】愣住了,他的匕首仅仅刺入了白铭体表一寸左右,便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还不及他多想,白铭既然未死,苏叶叶那饱含愤怒的第二次攻击已然如同雷霆般降临【哑巴】瞬间被狂暴的紫色雷霆吞没,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也没有来得及思考什么虚空啊、虔诚啊,便化作了一具焦黑的残骸,重重倒地。
苏叶叶连忙扶住因精神攻击而眩晕倒下的白铭,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没事吧?”
她的手急切地摸向白铭背后的伤口,发现並未贯穿,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白铭揉著依旧刺痛的太阳穴,晃了晃脑袋:“没事。”
靠!
老子居然被精神攻击倒了!
看来出去后得找有关部门要点提升意志豁免的报酬才行!
白铭之所以能抗住这致命一击,原因很简单。
在服用【潜能果】並与服用【阴月露】后的白小芷进行【怨灵共生】后,他获得了2
点伤害减免。
这2点减免,相当於2毫米厚普通钢铁的防御力,正是在这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
苏叶叶依旧半扶著他,语气带著愧疚:“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敌人的潜伏—.”
白铭摇头:“其实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感知到。”
“要说错,也是李村长那老畜生的错,和你我无关。”
苏叶叶还想说什么:“可是”
白铭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都说了,责任感不要那么重。”
苏叶叶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但不知为何,身体终究没有动,本能地“嗯”一声。
而后,白铭將目光投向那团仍在扭曲挣扎的李村长,恨恨地道:“请你去死!请你快点去死!请你立马去死——”
他这主要是发泄,毕竟知道“请”字规则同一种只能生效一次。
李村长扭曲的躯体剧烈颤抖著,那双几乎融化的眼晴里充满了极致的不甘和怨毒。
但他被白铭之前“请你闭嘴”的命令禁言,什么诅咒和怒骂都发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表达著无尽的愤恨。
白铭心中一动:“请你说话。”
李村长立刻嘶吼出声:“你—
但刚吐出一个字,白铭就立刻接口:“请你闭嘴。”
然后他就对著李村长开始输出:“你个老而不死的寄生虫!数百年龟缩一隅,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献祭无辜的渣!妄图成神?你这畜生也配!@#¥%—”
骂了一通后,白铭又解开禁言:“请你说话。”
李村长刚要爆发:“我·
白铭道:“请你闭嘴。”
那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再次浇灭了李村长喉头涌动的怒火。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一次,两次,来来去去.—·.
他像一头被反覆按入泥沼的老牛,每一次挣扎著仰头呼吸,都被一只无情的手更狠地摁下去。
泥浆已经灌满了他的肺叶,尊严像室息一样被一寸寸碾碎。
他感到体內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那是他坚持到了现在,一直在勉强维繫著自我的意志。
在白铭自杀的命令下,李村长的意识再也坚持不住了。
咔、咔嘧、喻一一!
灵魂崩碎,自我溃散。
在这最后的,模糊的瞬间,他的思绪却异常纷乱地炸开,快速闪电带念头回忆起了过往的一切。
他首先看到的,是父亲那张被黄土深刻雕刻的脸。
那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在煤油灯下咂摸著旱菸,翻了一夜的老黄历,最后带著最朴素的期盼,將皱巴巴的红纸塞进他怀里。
“长生,”父亲的声音乾涩却郑重,“爹给你取这个名字,就盼著你好好活,长命百岁,別像咱祖辈,一辈子没走出这山坳坳,没吃过几顿好饭就走了。”
他想起来了,那时的父亲並不是什么村长,也並没有住在华丽的大宅。
自己能成为村长,是父亲咬牙將他送出大山,让他考取了秀才功名最终才凭藉手段和学识,在富泉村取代了宗家,坐上了村长的位子,而后村民就恭敬地称自己的父亲为老村长。
长生.长命百岁..这名字曾是他背负的期望,后来成了他疯狂的执念。
值吗?
他用这一切,换这个“长生”?
念头不受控制地滑开,一张粉嘟嘟的小脸撞入心间,是他的丫头。
出生时那样弱小,他生怕养不活,特地打了沉甸甸的银长生锁,亲手戴在那纤细的脖颈上。
锁片上刻著“长命富贵”,底下还掛著几个小铃鐺,丫头跑起来叮叮噹噹响,像山泉最动听的声音。
他抱著她,心里软成一滩水,想著:“爹一定要活很久很久,要看著我的丫头长大,嫁人,儿孙满堂—.”
那银锁的光芒,此刻在记忆里却冰冷刺骨,仿佛是对他最恶毒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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