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井中念 我在规则怪谈里无视规则
第206章 井中念
“它、它们————在靠近————”
假蓝小姐的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她几乎是立刻缩到了白铭身后,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近乎崩溃的恐惧,与之前在“正常”村庄里那片刻的镇定判若两人。
“白公子————我们走————快离开这里!求你了!”
老陈和大周也是汗毛倒竖,背靠著背,兵器横在身前,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那些坍塌的房屋阴影。
那些阴影似乎比之前更加浓稠,蠕动的感觉也更加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黑暗的庇护下,缓慢而坚定地移动著,拉近与他们的距离。
“感觉到了————”
老陈的声音乾涩,他握紧双刀,手背上青筋暴起:“这次不一样,它们好像不再满足於只是看著了。”
大周啐了一口,试图驱散心中的寒意,但效果甚微:“他娘的,光打雷不下雨!有本事出来真刀真枪干一场!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算什么!”
白铭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似乎並未被周围的氛围影响。
他的感知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仔细地捕捉著每一丝异动。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那“靠近”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甚至能让人產生一种下一刻就会被阴影吞噬的错觉,但他的感知却清晰地告诉他。
那些阴影里,空无一物。
没有实体,肉眼可见也没有任何东西在靠近。
只有一种纯粹的、庞大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怨念”和“注视”,如同潮水般瀰漫在空气中,填充著每一寸空间。
这种感觉,更像是整个村子本身的“意识”在向他们施加压力,而非某个具体的邪祟在行动。
“没有东西。”白铭平静地开口,“感觉是假的。”
“假的?”大周一愣,差点跳起来,“可、可这感觉————老子后背都湿透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老陈相对冷静一些,他强忍著那股仿佛被无数双眼睛贴著皮肤注视的噁心感,低声道:“白公子的意思是这些靠近”的感觉,是这村子念”的一部分?是它在嚇唬我们?或者说是在驱赶我们?”
“驱赶?”假蓝小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更加用力地摇头,“不,不是驱赶!是是警告!它们在警告我们离开!白公子,陈鏢头,我们快走吧!再待下去,一定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她的语气充满了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白铭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目光再次投向那口被封印的古井。
在两种世界的切换中,唯有这口井的变化最为明显和规律。
在“正常”村,它是生命之源,在荒村,它是被封印的禁忌。
“关键还在井。”
白铭迈步,再次向古井走去。
隨著他的移动,周围那“靠近”的注视感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骤然变得更加汹涌,如同无形的浪潮拍打过来,让老陈和大周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假蓝小姐更是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但白铭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他径直走到井边,无视了那几乎要將他淹没的冰冷恶意。
“既然感觉是假的,那就不用管它。”
白铭说著,伸手触摸那块巨大的青石板。
石板入手冰凉刺骨,上面的符文磨损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些镇封、禁的意味。
石板的边缘与井口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长在一起。
“老陈,大周,检查一下井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之前没发现的细节。”
白铭吩咐道,同时自己也蹲下身,仔细查看井沿和附近的地面。
老陈和大周强忍著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惊悸,依言行动起来。
一路行来,他们知道,白铭的判断很少出错,既然他说感觉是假的,那大概率是真的。
即便不是,白铭是他们中的最强者。
顺从强者的话语总不会有错。
但这样想归这样想,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克制,两人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缓。
假蓝小姐见白铭非但不走,反而还要继续探查,急得直跺脚:“没用的!看了又有什么用!这井不能碰!碰了会出大事的!你们根本不明白!”
她的声音尖锐,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焦急。
白铭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明白?”
假蓝小姐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更加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神躲闪。
老陈一边用刀背小心翼翼地拨开井沿附近的枯草和碎石,一边沉声道:“蓝小姐,你若知道什么,现在说出来或许还能帮到我们。一味地害怕和催促离开,解决不了问题。这村子显然不打算让我们轻易离开。”
大周也在另一边闷声道:“就是!现在出去的路都没了,往哪走?跳崖吗?”
假蓝小姐只是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也不再开口。
白铭不再理会她,专注地检查著古井。
他的手指拂过井沿上那些被风霜侵蚀的石头,感知深入其中。
忽然,他的手指在某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上停顿了一下。
这块石头与其他石头並无二致,但在他的感知中,却隱隱散发著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感觉,这波动与整个村子瀰漫的冰冷同源,却又更加凝聚,仿佛一个不起眼的节点。
他用力按了按那块石头,石头纹丝不动。
他又尝试著向不同方向转动、撬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有什么发现吗,白公子?”
老陈注意到他的动作,凑过来问道。
白铭指了指那块石头:“这里有点不同,但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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