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抄家!女眷充军! 开局助皇子夺嫡,她竟是女儿身?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寒风卷过街道的呜咽。
阶上那群哭哭啼啼的姬妾们,此刻全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嘴巴。
她们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竟被这看似文弱的刺史大人……一个照面便如拍苍蝇般击毙当场!
陈敢当按在斧柄上的手缓缓鬆开,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少帅的身手,进步飞速啊!
秦夜缓缓收势,看也没看地上张嵩的尸体,目光扫过阶上那群嚇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的鶯鶯燕燕。
还没等他开口——
“大人!大人饶命啊!”
一个穿著桃红花袄、姿容最是艷丽妖嬈的年轻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声音又尖又媚:“奴婢……奴婢是被那张嵩强抢来的!奴婢愿侍奉大人!为奴为婢,暖床叠被……”
她这一带头,如同打开了闸门!
“大人!奴家也愿意!奴家最会伺候人了!”
“大人开恩!求大人收留!奴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大人!奴家会跳胡舞……”
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爭先恐后地跪倒一片。
哭喊哀求,媚眼乱飞。
鶯声燕语混杂著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更有甚者,故意拉扯衣襟,露出雪白颈项,姿態不堪入目。
秦夜眉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聒噪!”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压下了所有哭喊媚语。
眾女噤若寒蝉,目露惊恐!
秦夜沉了口气,转头对一旁眼神古怪、正打量著这群女子的陈敢当道:“陈叔。”
“末將在!”
陈敢当立刻抱拳,声如洪钟。
“把这些女子,全部送去军营劳军!”
秦夜指了指阶上那群花容失色的鶯鶯燕燕,语气平淡无波:“张嵩贪墨的民脂民膏养出的娇花,为將士们添点暖意,也算是物尽其用!”
军营劳军?!
阶上的女子们瞬间面无人色,如坠冰窟!
有几个胆小的,白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陈敢当先是一愣。
隨即那虬髯戟张的脸上猛地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粗獷笑容,声震屋瓦:“末將——遵命!谢少帅体恤弟兄们!哈哈哈!”
他大手一挥,对著亲兵吼道:“听见没?少帅体恤!把这些『暖意』,都给老子『请』上车!送去军营!”
亲兵们轰然应诺,脸上也憋著古怪的笑意,如狼似虎地扑上台阶。
哭喊声、尖叫声再次响起。
却再无人敢有半分媚態,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与绝望。
一个个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女子,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架起。
如同货物般塞进了几辆马车里。
车轮碾过张嵩尚未冰冷的尸体旁,吱呀作响地驶离了这片刚刚染血的门庭。
秦夜看也不看那远去的马车,负手而立,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声音冷冽如刀:
“传令各郡县,依文老名单与卷宗所列罪证,即刻锁拿所有涉贪官员!”
“家產充公,亲眷发落!”
“云州的天,该彻底清一清了!”
……
朔水郡,郡守府。
“砰!”
府衙大门被粗暴撞开。
“奉刺史令!郡守王显贪墨河工银、私加赋税!拿下!”
“冤枉啊——!”
哭喊声、锁链声、翻箱倒柜声响成一片。
肥胖的郡守被如狼似虎的兵士从暖阁锦被中拖出,只穿著单薄中衣,肥脸煞白如纸。
…
雁回县,县衙后宅。
“娘!娘救我!”
县丞的小儿子抱著母亲大腿哭嚎。
“滚开!”
兵士一脚踹开妇人。
“李县丞!你勾结粮商,哄抬粮价,中饱私囊!证据確凿!家產抄没,妻妾子女……”
冰冷的宣判声中,满院金银细软被粗暴地装箱抬出,女眷的哭嚎撕心裂肺。
…
云中城,盐铁司衙门。
“你们敢!本官是徐相的人!”
盐铁司主事色厉內荏,挥舞著手臂。
“徐相?”
带队军官冷笑一声,一脚將他踹翻在地,靴底狠狠碾上他的脸,“如今的云州,是静王的云州,是秦刺史的云州!拿下!抄家!”
铁链锁颈,昔日威风的主事如死狗般被拖走。
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私盐、帐簿被一箱箱抬出,阳光下刺眼夺目。
……
一队队披甲士兵,持著盖有鲜红刺史大印的文书。
如同出闸的猛虎,扑向云州三郡十八县的各个角落。
锁链的哗啦声、惊恐的哭喊声、兵士粗糲的呵斥声、抄家时器物倾倒的破碎声……
交织成一张铁与血的大网,笼罩了整个云州官场。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那些盘根错节的“蛀虫”心中飞速蔓延。
血色残阳,映照著云州大地上一幕幕抄家拿人的肃杀景象。
旧的秩序在铁腕下轰然崩塌。
新的筋骨,正从这刮骨疗毒的剧痛中,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