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辣呢！

可他脸上还得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称是。

楚天恆笑著笑著，忽然脸色一白。

猛地用手帕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拿开手帕时，那明黄丝帕上，赫然又多了一抹刺目的鲜红！

“陛下！”

秦文山和沈全同时惊呼，面露忧色。

“无妨……”

楚天恆摆了摆手，气息有些虚弱，“秦夜在信中说，除了这些作物，还有西域奇人配置的甘露，於朕的病或有奇效……东西，可带来了？”

那亲卫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用软木塞密封得极其严实的水囊，双手高高举起：“回陛下，此乃都督千叮万嘱的『甘露』，据说直接饮用，疗效最佳！都督已找人试过，绝无毒性！”

实际上，这是天降甘霖的雨水。

楚天恆看著那水囊，眼中闪过一丝期盼。

但帝王的多疑让谨慎，示意沈全：“沈全，你再替朕试试此药。”

沈全此刻嘴里还火辣辣地疼，闻言不敢怠慢，接过水囊，拔开木塞，小心地喝了一小口。

那水入口清冽甘甜，顺著喉咙滑下。

神奇的是，他口中那火烧火燎的辣痛感，竟在几个呼吸间消退了！

沈全脸上露出惊异之色，激动道：“陛下！神药！真是神药啊！老奴方才嘴里还疼得厉害，喝了这水，竟……竟好了！喉咙也舒坦多了！”

楚天恆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接过水囊，先是小抿了一口。

精神陡然一振！

他不再迟疑，仰头將水囊中剩余的“天降甘霖”一饮而尽！

清澈的液体入腹，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体內那股盘踞已久的憋闷，瞬间云散烟消！

连带著苍白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

眼神都比之前清亮了不少！

“好！好一个甘露！”

楚天恆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舒畅笑容，“秦夜这小子，果然总能给朕带来惊喜！此物甚合朕意！”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徐子麟最后的幻想。

他看著楚天恆饮下“神药”后明显好转的气色，看著那满箱的土產，再看看自己带来的、如今已束手就擒的死士……

他完了。

徐家也完了。

他所有的指控，在皇帝亲自验证的“贡品”和“神药”面前。

都变成了可笑而恶毒的诬陷！

甚至，他还主动……卖了徐家……

扑通！

徐子麟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转瞬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