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小子！”

秦泰然开怀大笑，一把將小曾孙抱了起来，“走！曾祖父教你一套剑法玩玩！”

秦瑶一听，立刻蹦了起来，跑到秦泰然身边：“祖父！我也要学！”

秦泰然看著小孙女，笑道：“就是之前教你的那套。”

秦瑶恍然大悟，拍手道：“对哦！那套我会！风儿，走，小姑姑教你！”

说著，兴冲冲地往外院的练功场跑去。

沈玉雁看著公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隨即，心里又涌上更深的忧虑。

公公不问家中俗务，每日不是在练功演练武艺，便是在书房研读兵书战策，连臥房都安置在了练功房隔壁。

其他事情从不过问。

也正因如此，刚才那番漏洞百出的说辞才能轻易搪塞过去。

可她也知道，这终究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若心中那个惊世骇俗的猜想是真的……这纸，终究包不住火。

“哎……”

沈玉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夜儿这臭小子！胆子怎么就这么肥啊！这……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啊！”

她越想越是后怕，却又无可奈何。

……

一个多时辰后，夜色已深。

秦风练完了武，小脸红扑扑的。

秦泰然毕竟年事已高，略感疲惫，便先回房歇息了。

小禾正要上前带秦风去洗漱，沈玉雁却走了过来，摆了摆手，柔声道：“今晚我来吧，你也忙了一天，早些歇著。”

小禾乖巧应下，退了下去。

沈玉雁牵著秦风的小手，往后院走去。

浴房里，热水早已备好，氤氳著白色的雾气。

她亲自替孙子褪去外衫，动作轻柔地帮著擦洗。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声哗啦。

沈玉雁看著孙子乖巧的模样，斟酌了片刻，状似隨意问道：“风儿啊，你娘亲，云澜她，是不是在太子府呢？”

秦风闻言，小身子瞬间绷直了，低著头，看著水面泛起的涟漪，紧紧抿著小嘴，一个字也不肯说。

沈玉雁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深吸一口气，微笑著说道：“风儿，在祖母这，就不用忍著啦。祖母其实知道，你娘亲，就是太子殿下。”

秦风猛地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惊，脱口而出：“祖母，您……您都知道了？！”

沈玉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儘管心中早有猜测和准备。

但亲耳从孙子口中得到证实，衝击力依旧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

赶紧伸手扶住一旁的浴桶边缘，才勉强站稳。

另一只手抚著额头，闭著眼，好一阵都没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