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解释，”布鲁斯一副很生小丑气的样子，怨念的看著李维，然后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脊柱还没修復，现在还不能正常行走这件重要的事，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李维面前，低著头，居高临下的说道。

“什么解释？”

李维眨巴眨巴眼睛，抬起头看著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布鲁斯，果然，男人还是要高大一点穿皮套才帅气。

或许自己以后还得想办法回一趟华夏，嗯，无论哪个世界的华夏都可以。因为在他的出国前那仅剩不多的记忆里，存储著一家名叫帝国衣柜的服装品牌，自己穿上那个牌子的大衣，说不定看起来就比自家兄弟更加有气质了。

“你不是被我吊在大楼外面，然后因为绳子断裂而掉下去摔死了吗？那可是足足有50层的高度啊！”

“既然你都没死，为什么这么久不出来做坏事？为什么不出来露面吸引我来找你？为什么不来我家找我？为什么不把我的真实身份宣扬出去？”

“明明你是知道我的，是知道我家住址的？”

哪怕“老妈”在场，蝙蝠侠布鲁斯依旧难掩心头的激动，忘记了被贝恩打断的脊柱，向前迈了几步，一把將浑身饱含著雨水，还在思考要不要再给自己配上一双皮靴的小丑李维拥入怀中。

“这算友情还是基情？”沈悠楚张大嘴巴，小声的问萧蓉鱼。

但萧蓉鱼一脸漠然的表情，显然对自己的“儿子”的交友有些不满——隨著在这个小说世界里停留时长的增加，外来者小鱼儿也在规则的同化下越来越对布鲁斯有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布鲁斯的手臂如同铁钳，死死箍住李维，那力道几乎不像一个脊柱刚刚遭受重创、理应瘫痪在床的人。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混杂了愤怒、困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为什么消失了？为什么在我最需要对手的时候......你不见了？”布鲁斯的声音压在李维的耳边，低沉而嘶哑，“哥谭变得更糟了，没有你，混乱都失去了它的......艺术性！”

“你知道我为什么永远不会杀死你吗？因为我承担不起失去你的代价。”

李维被怨妇附身的好兄弟给勒得差点喘不过气，脸上夸张的油彩都快被蹭到布鲁斯昂贵的丝绸睡衣上。

他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布鲁斯宽阔但此刻显得有些颤抖的背脊。

“噢，我亲爱的兄弟，你的热情让我受宠若惊！”李维的声音依旧带著那標誌性的尖锐笑意，但似乎多了一丝......別的温度？

李维稍微推开一点布鲁斯，然后用手腕搀扶著他，用手肘轻拍著对方的背部，咧开嘴盯著对方。

“你说我死了？被你丟下大楼？哈哈哈哈！亲爱的，那只是哥谭万千故事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章节！演员需要休息，小丑也需要度假！我只是......去了一个更有趣的地方度假，又不是真死了！”

他的目光扫过夏天、萧蓉鱼和沈悠楚，意有所指。

布鲁斯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眉头紧锁，理性逐渐回笼，智商重回巔峰，但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他如同闹脾气的小媳妇一样，甩开了李维的手，身体晃了一下，背部的剧痛这时候才被大脑所显示。

阿尔弗雷德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被他抬手阻止了，他不想这时候，在他与小丑之间还有第三者插入。

依靠疯狂的肾上腺素，布鲁斯竟然真的......站住了？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摇摇欲坠。

“度假？你丟下去一个人去度假了？还不是在哥谭？”

布鲁斯的语气充满了酸味，他看向萧蓉鱼，那个被自己潜意识確认为母亲的异国少女。

她的眼神冷静得不像话，背后那非人的金属藤蔓更是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这些人到底是谁？难道，小丑，你的疯狂已经突破新的维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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