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金鑾殿独对群臣 大明:距离亡国还有一百天
方光琛闻言,从容不迫的將身子转向那位说话的贝勒。
语气依旧平和,但言辞犀利:
“加征赋税?说的轻巧,连年战乱与天灾,我大明百姓已困苦不堪,若再行横徵暴敛之举,无异於竭泽而渔,大明境內的叛乱刚刚稳定下来,正是与民休息之时,如何能再將百姓逼反?”
隨即,又一位贝勒冷言讥讽道:“你们南朝有那么多百姓,稍加些赋税,区区千万两还不是手到擒来?”
方光琛强压心中怒火,继续反驳:
“这位大人所言,乃是太平年景之想像。”
“如今中原流寇肆虐,犹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城池残破,田亩荒芜,税源枯竭。”
“北方九边,百万大军枕戈待旦,每日人吃马嚼,所耗钱粮如山如海。”
“去年陕西、河南大旱,赤地千里,朝廷非但收不到税,还需从江南调拨賑灾粮款,已是入不敷出。”
“如此艰难之际,何处再去加征赋税?若贵国坚持此条,那这和谈,恐怕尚未开始,便已註定破裂之局。”
“届时,我大明固然艰难,然贵国欲求之岁幣,亦將化为泡影,於双方何益?”
“退一万步说,我大明如果真能拿出那么多钱,又何须来此求和......”
殿內眾臣一阵交头接耳,有频频点头者,亦有愁眉苦脸者。
接著,又有大臣提出割地条款。
“山海关外广袤土地,早已为我大清浴血奋战所得,事实如此!明朝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那些土地上,如今生活的都是我大清子民,有何可爭议之处?”
方光琛则据理力爭:“土地之爭,关乎国本民心,山海关至寧远一线,仍在我大明將士浴血守卫之下,锦州、大凌河等地,虽暂陷敌手,然我朝从未有明旨放弃。”
“若就此割让,我等边关將士何以自处?天下臣民何以看待朝廷?此条若应,恐非和谈,而是逼我大明自毁长城,寒尽天下忠臣义士之心。”
“届时,国內动盪,烽烟四起,贵国所求之岁幣、互市,又如何能安稳得到?”
方光琛孤身一人,立於这异国金鑾殿上,面对轮番上阵的满清大臣,说的掷地有声、唾液横飞。
別人都在认真听著,倒不是在想他说的有没有道理,只是在想如何反击,又如何驳倒他的观点。
只有多尔袞,几乎將方光琛所有的话都忽略掉了,他一直在等,等一句明朝不同意某个条件的话。
可是自始至终,明使一直在阐述多么困难,多么不容易,表面上听著,好像每条都不同意,可要细想下去,竟是从来没有明確拒绝过。
一时间,方光琛凭藉对明朝內部情况的深入了解,清晰的逻辑和沉稳的辩才,竟与殿內轮番上阵的满清大臣们周旋得有来有回。
他时而陈述事实,时而分析利害,甚至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指出某些条款不切实际之处可能最终损害的还是大清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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