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统统带走 大明:距离亡国还有一百天
一番高谈论阔令在场眾人有些缓不过神。
无论听懂与否,俱是不约而同的保持缄默。
姓张的年轻人面色变幻数次,踌躇片刻后,率先向前走了两步。
他对著崔衍郑重抱拳,敬佩的说道:“学生张破虏,听先生一席话,如拨云见日,方才......多有得罪。”
“先前无知,妄议国事,对朝廷亦有诸多偏见,今日得闻崔先生一席高论,方知庙堂诸公深谋远虑,深感愧疚!”
朱由检將他这番作態看在眼里,饶有兴趣的问道:“名字倒是挺有气势,你方说想去关外杀建奴,是真是假?给你个机会要不要?”
张破虏闻言只是瞥了一眼朱由检,隨后又將目光移向瘫坐在地,半边脸肿成猪头的同伴身上,虽然他对这个神秘人物有些好奇,但此刻好友受辱,於情於理都不太好与对方搭话。
於是,他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而身旁另一名一直未曾开口的年轻公子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语带讥誚的代为答道:“大言不惭!张兄家中长辈,乃是蓟州卫世袭的指挥僉事,堂堂四品武职,又在蓟州军中经营数代,人脉深厚,何须外人引荐?”
“掌嘴!”
说话的公子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白面无须之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就是一声清脆的巨响,再然后半边脸就失去了知觉,同时大脑瞬间宕机,“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没了动静。
眾人见此情形,无不心下大骇,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这已经是第二个紈絝被扇飞了!
朱由检摆出一副很失望的姿態,轻轻摇头,嘆道:“原来是个言不由衷,徒逞口舌之快之徒,可惜了一副好身板,枉称錚錚男儿,竟然还有脸叫张破虏,脸皮也是够厚......”
张破虏听见这话,就像被鞋底子抽在脸上,一时间感觉所有人都在用余光偷偷打量他,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合適不合適,急忙辩解道:“不!不是这样的!莫要信口雌黄!”
“家中兄弟数人皆已弃武从文,唯有我一人习武,这世袭的军职,將来还需由我承袭!家中严令不得冒险,以免断了传承,並非我不敢,实是身不由己!”
他脸颊因激动而泛红,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
“哦......”朱由检恍然的点了点头,追问道:“小小四品指挥僉事就知足了?”
“小小四品?这位兄台是否有些托大了?我张家可不似那些膏梁紈袴,从祖父开始,三代从戎,才一刀一刀的搏出个四品武职!如何是小小四品了!”
朱由检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在和这一根筋辩解,直接问道:“你就说想不想去吧!”
“堂堂七尺男儿,生於这烽火乱世,自当执干戈以卫社稷!马革裹尸,亦无所憾!”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朱由检抚掌,眼中终於露出一丝真正的欣赏。
他隨即目光转向其余几人:“池塘不大,王八倒是不少,你们呢?报上名来,何等出身?”
这种粗俗的比喻让几人满脸涨红,但又不敢发作,只得愤愤的逐一自报家门。
被打成猪头的人,叫陈逸风,哼哼唧唧,含糊地说了几句,与之前李姑娘所说无异,祖父曾是南京工部郎中,父亲是北直隶举人,地方名流。
中间几人或是平平无奇,或是真正的膏梁紈袴,除了游手好閒,无甚特別之处。
朱由检目光略过他们,落在最后一位年轻人身上。
此人约莫二十上下,身著锦缎长衫,却穿得有些隨性,眉宇间带著几分疏狂,手中摇著摺扇,略显洒脱不羈。
在朱由检看来,这种骚包货,要么就是故作风流的庸俗之辈,要么就是不拘小节的圣人苗子。
现实中,遇到的一百个这种人,九十九点九九都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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