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武松归来,大战將起 都梁山好汉了,你说这是修仙?
“狂妄小辈!”
玄骨道人又惊又怒,白骨拂尘急挥,万千丝线如同毒蛇出洞,交织成网,试图挡住林冲这一枪。
同时他心中骇然,对方气息圆满充沛,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自己之前竟被其骗过了。
“师兄小心!”
旁边的血骨道人也反应过来,怒吼一声,那柄白骨血刀带著悽厉的鬼啸,斩向林冲侧翼,刀身上的血光暴涨,散发出污秽诅咒的气息,试图干扰林冲的心神。
林冲以一敌二,面对玄骨与血骨两名半步元婴的邪修,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枪出如龙,將破军七杀枪法的凌厉、霸道施展得淋漓尽致,每一枪都蕴含著撕裂一切的枪意与磅礴的五行灵力。
玄骨道人的白骨拂尘虽诡异歹毒,万千丝线神出鬼没,时而坚硬如铁,时而柔软如丝,更兼有吸魂蚀魄的邪异力量,但在林冲那至刚至阳、变化万千的五行枪法面前,竟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那五行灵力相生相剋,时而化作烈焰焚烧阴邪,时而化作庚金斩断丝线,时而又以厚土之力稳固防御,让玄骨道人的攻击屡屡受挫。
血骨道人的白骨血刀更是悽厉,刀法诡异狠辣,刀身上的血光蕴含著强烈的污秽与诅咒之力,寻常修士沾上一点,便会气血衰败,神魂受损。
然而林冲体內五行灵力自成循环,浩然正大,最是克制这等邪祟之力。
那血光靠近他身周三尺,便被无形的五行气场所消磨、净化,难以侵入分毫。
反而林冲的蟠龙枪,枪枪不离其要害,逼得血骨道人狼狈不堪。
“此子棘手!师弟,不可留手!”
玄骨道人越打越是心惊,厉声喝道。
“好!”
血骨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口中念念有词,身上阴邪之气暴涨。
玄骨道人將那白骨拂尘往空中一拋,拂尘瞬间放大,如同一条白色骨龙,散发出滔天死气。
血骨道人则將白骨血刀往地上一插,双手结印,那血刀嗡鸣作响,刀身裂开,流出汩汩污血,在地上迅速蔓延,形成一个诡异的血色符文。
“万骨噬魂!”
“血海咒杀!”
两人同时施展出邪术。
那白骨拂尘所化骨龙张开巨口,喷吐出无数怨魂厉魄,发出刺耳的尖啸,铺天盖地般涌向林冲。
而地上的血色符文则散发出浓郁的血光,一股无形的诅咒之力如同泥沼,缠绕向林冲的双足,试图禁錮他的行动,侵蚀他的生机。
面对这联手一击,林冲面色不变,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他长啸一声,体內五行气海疯狂运转,金、青、蓝、红、黄五色光华自他体內冲天而起,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行轮盘虚影,將他护在中央。
“五行轮转,万法不侵!”
林冲还未动用武夫气血,就是为了磨练自身五行灵气的运用。
那无数怨魂厉魄撞在五行轮盘之上,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壁垒,被轮转不息的五行之力绞杀,发出悽厉的哀嚎后消散。
而那血色诅咒之力,更是被五行轮盘所克制,难以寸进。
“什么?!五行灵力?!你……你竟是法体双修,还是五行之道?!”
玄骨道人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五行之道博大精深,极难修炼,更別说与武道气血同修至此等境界。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暴喝声如惊雷炸响,武松已然杀到。
他根本不理那些普通弟子,目標直指站在前方,脸色煞白的西门庆。
“拦住他!”
西门庆又惊又怒,一边后退,一边指挥身旁的数名白骨宗弟子。
这些弟子大多在筑基初期、中期,闻言硬著头皮,各持骨剑、骨幡等法器,催动阴邪法术,攻向武松。
“土鸡瓦狗,也敢拦路?!”
武松虎目圆睁,不闪不避,双拳如同两柄重锤,直接轰出。
拳风刚猛无儔,带著灼热的气血之力,正是那些阴邪法术的克星。
“嘭!嘭!嘭!”
拳劲所过之处,那些低阶法术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纷纷消融。
两名冲得最近的白骨宗弟子,被武松的拳风扫中,顿时骨断筋折,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没了声息。
“好胆!”
一名筑基中期的白骨宗小管事见状,手持一桿招魂幡,摇动间鬼哭狼嚎,数十道虚幻的怨魂扑向武松,试图吞噬其气血神魂。
“魑魅魍魎,也敢近身?!”
武松暴喝,周身气血如同烘炉,猛然外放,形成一圈灼热的气浪。
那些怨魂撞在气浪之上,如同飞蛾扑火,发出悽厉的尖叫,瞬间被灼烧成道道青烟消散。
那小头目受到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武松脚下发力,地面龟裂,身形如炮弹般射出,瞬间来到那小头目面前,在他惊骇的目光中,一拳轰在其胸膛。
“咔嚓!”
胸骨尽碎,那小头目眼球凸出,当场毙命。
西门庆见武松如此凶悍,嚇得魂飞魄散,想要逃向中心区域,那里有玄骨和血骨两位“师尊”,或许能护住他们。
“哪里走!”
武松岂容他们逃脱。
身形一纵,便已越过数丈距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目光如刀,死死盯著西门庆,那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將他冻结。
西门庆脸色惨白,强自镇定:
“武都头,误会,都是误会,你兄长他是突发疾病……”
“闭嘴!”
武松怒吼,声震四野,
“尔等姦夫淫妇,毒杀我兄,焚尸灭跡,还敢狡辩!”
“今日,我便用你二人头颅,祭奠我兄在天之灵!”
说罢,不再废话,踏步上前,一拳直取西门庆面门,他要亲手了结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