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诗刊捷报!〈少年〉惊沪上 重生94华娱:从高中体育生开始
空荡的寢室,窗外隱约的哨声和吆喝像是被什么东西滤过,透著股不真切的朦朧。
江海潮坐在那张掉漆的老木椅上,裤兜里的信像块揣了许久的暖玉,微微发烫。手心沁出些细汗,心跳也比平日快了半拍,那点按捺不住的期待,正顺著血脉悄悄往上涌。
他深吸一口气,终於把那封信掏了出来。
“bj农展馆南里 10號”——信封上这几个铅字,此刻像通了电,微微发麻。
他定了定神,指甲小心地划开封口,抽出了里面薄薄的信笺。
目光急切地扫过印著《诗刊》抬头的信纸。几行字猛地撞进眼里,心弦瞬间绷紧:
予以採用!九月號!作品发表!
一股滚烫的热流直衝头顶,他捏著信纸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信是八月十八號寄出的,今天二十七號收到——十来天,时间卡得刚刚好!
信里点到了他诗里最得意的几句:写“茧”被切开,“含泪的沙粒”被珍藏,“沙粒在掌心长出春天”,还有那“鞋底倔强的沙”……这些是他当夜在院子里,对著那首歌绞尽脑汁,反覆淬炼出来的精华,是他最锋利、最满意的鉤子!
现在,它们被《诗刊》的编辑李英亲口点出,带著精准的讚赏——意象鲜明,情感真挚,充满韧性和哲思的希望力量……
这份来自顶尖诗歌刊物的肯定,这份白纸黑字的採用通知,衝击力远超他任何一次幻想。这不单单是诗被选中了,更像是他小心翼翼布下的那步暗棋,得到了最权威的迴响!
叄拾捌圆!三十八块钱!还有两本样刊!下个月,他的名字,他的诗,就要印在《诗刊》上,让全国都看到!
“李英……”他在心里默念著责编的名字,胸腔里翻腾著难以言喻的滚烫,是激动,更是深深的感激。额角那块淡红的印记,似乎也跟著微微发烫。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贪婪地再次扫过每一个字:九月刊、样刊、稿酬金额、责编姓名、落款日期……没错,下个月!他甚至能闻到那本崭新《诗刊》的油墨清香。
近乎虔诚地,他將信纸按照原来的摺痕仔细折好,重新装回那个意义非凡的信封里。
信封再次揣进裤兜,紧贴著皮肤,像一枚带著体温的勋章。
他站起身,一个篤定而充满力量的笑容,在他脸上彻底绽开,如同阴霾散尽后第一道毫无保留的阳光。
重生后的第一个成果!虽然不大,也许以后会有更多,但这毕竟是第一次,是他撬动未来的那个支点!他忍不住搓了搓手,一丝亢奋混著小雀跃在血管里跳动。
就在江海潮沉浸在这份成功的暖意中时,千里之外的沪上,《收穫》杂誌社那栋充满歷史感的洋楼里,一场关於他的风暴正在酝酿。
巨鹿路 675號,《收穫》编辑部。
老旧吊扇徒劳地搅动著凝滯的暑气,空气里沉甸甸地瀰漫著旧纸张和油墨的味道。自由来稿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李国煣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角,从稿堆深处抽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通肯市第一中学”的钢笔字跡,遒劲有力,透著一股子刚硬劲儿。
寄件人:潮生。稿件標题:《凛冬少年》。
她掂量了一下,没抱太大希望。
拆开信封,一叠粗糙泛黄、隱约带著消毒水气味的稿纸滑落出来。
开篇,刺骨的寒风裹挟著身穿梆硬破棉袄的少女林冬,在灰败如铅的天空下,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向学校,生满红锈的废弃工厂大门如同巨兽的残骸……一股寒气瞬间穿透纸背,让她胳膊起了层鸡皮疙瘩。
李国煣扶正眼镜,精神一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