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老妈才谈一个,好亏o?o 穿成豪门恶毒后妈被宠上天
景妘冷笑,“谁滚谁留不是你说的算。”
“正好所有股东都在,也不用费二遍事。”
“程律师,关於爷爷遗產的分布,你最清楚,不妨和大家说一说,这个位置本该是谁的,谁又暗中动了手脚!”
程严戴著一副眼镜,西装革履,但著装如旧也不抵往日的光彩,他脖子有烫伤痕跡,右手中指被断,像是遭遇过非人般的待遇。
顿时,景延文脸色忽变。
他怎么会在?
当年,景延文在老爷子进入手术室抢救时,为了篡改遗產,把他扣押在地下室。
但他嘴严,誓死不从,惨遭毒打也咬死不鬆口。
最后被保鏢打晕拋在海里。
这么多年,从没出现过,景延文一直以为人死了。
此时,景妘见他像是看见鬼的表情,垂眼又抬。
真是坏事做多了怕鬼来討债!
程严拿出遗嘱,亮在眾人面上,“关於景老先生的遗嘱,景氏大权只归孙女景妘一人掌管,至於景延文,仅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除公司外,名下资產也均有景妘管理,与景延文无关。”
“如果景延文再婚,其子女均不享有景家资產的继承权。”
……
持续不断地宣读。
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架空景延文。
直到声音停落。
景延文冷声一笑,“留一个废柴管理公司,老爷子还真是有脑子!”
“公司股份算个屁,我要是想坐,没人敢动!”
试图要撕破脸。
景妘一句废话没说,奋力一脚踹向滑轮椅子,“要坐滚一边坐去。”
连人带凳子全撞墙上了。
摔个好歹,也无人问津。
人缘就是那么差!
景延文安抚自己:没事噠没事噠没事噠!
景妘站在主位,直说,“关於公司管理问题,我不抵在座的各位,但爷爷既然让我来担任大权,我自然不会辜负眾望。”
“我也知道大家一心想与叶家攀上合作,吃红利。”
“从今天起,管理层面的事,我会与叶敬川一同协作。”
瞬间,股东眼里透光。
与叶家掌权人协作?
那不就是进钱兜子里了!
不知道谁先拍手叫好,会议室掌声雷鸣。
景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钱,能俘获人心!
用叶敬川打招牌,能省下不少事,也能堵住眾人的嘴。
隨后,叶敬川进去,他虽坐在轮椅上,但气场磅礴,像是一尊大佛,欺压地眾人不敢多言。
他说,“对於公司管理,我將全权协助景妘景董事,股份问题我不会占取丝毫,希望各位能归拢一心,团结协作,与叶氏齐头並进。”
一声景妘,唤出了她的身份。
不是叶太太,妻子之称,而是她独有的称呼。
这一句话,像是在为她撑腰。
想要好,那就收回不该有的心思!
有反心,那就是与叶氏作对!
话不多,但狠。
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此时,会议室一片祥和,唯有景延文坐在椅子上下不来了,腰扭了,动不了。
最后,人都散了,他还在那。
眾人以为他是被剥权伤著心了,实则是伤著身了。
一整天,景妘都在了解公司情况。
脑子都快装不下了。
叶敬川倒是轻鬆自如,老本行,上手就是快,对於各部门的匯报,更是一针见血。
坐在董事长之位的景妘有点自愧。
啊啊啊啊啊!
好难!!!!!!
她以后一定要生个超级聪明的女儿!
来继承她的家业!
一整天下来,景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就没停过。
叶敬川觉得她真是下了苦功夫。
人走之后,景妘起身伸了个懒腰,顺势去了趟洗手间。
叶敬川拿起办公桌上的本子一看,起初还好好的,把各部分的事按条理记下。
但往最后一页翻开时,他突然眉头一紧。
【以后要生个超级聪明的女儿,干掉她老爸。】
【不行不行,女孩子要开开心心,不能累著。】
【这样好像也不行,万一养成恋爱脑了怎么办……那就多谈恋爱!】
【老妈才谈一个,好亏o?o】
景妘再进来时,就见叶敬川拿著本子,目光泛凉地盯著她。
好像惹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