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打疼了吧,我亲亲 穿成豪门恶毒后妈被宠上天
来的匆匆,走的果断。
最后还是佣人把早餐重上一次,景妘才吃上饭。
管家生怕被开除,做事一板一眼,力求严格。
就连后院的玫瑰园,他都差日夜看守了。
景妘一眼察出他的反常,见管家天天往后院跑,也出奇纳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前后院突然隔断,有工人进出。
起初她以为是马棚改造,没多问,几次追问叶敬川,对方却死活不鬆口,连连诱惑都落败了。
好不容易逮到林译。
景妘没放过他,“敬川安排工人在后院干什么?”
林译脑子转的快,一听就知道顶头上司没说,他哪敢多嘴,“太太,我最近一直在出差,別墅的事我不清楚。”
景妘盯他片刻,没察觉出破绽,“行,你去忙。”
没再追问。
毕竟他对叶敬川,比死心塌地还忠诚!
没几天,院子多了花香。
大厅新购置了几个玻璃花瓶,里面插放著鲜玫瑰,品种不一,卡罗拉,黛安娜,白雪山,曼塔玫瑰。
景妘一愣,几次进门。
叶敬川一向对花不敏感,浪漫和仪式感多在特殊日子,也不排除她生气,情绪低落,买包送卡时会加购一大捧花。
但眼下,平平常常,两人足够和谐,谁买的花?
景妘问了一旁的佣人,“这些是叶先生安排的?”
佣人没敢说谎,“是的,太太。”
景妘纳闷,上楼去冲澡,一推臥室的门,地板茶几,连带浴室里,都是玫瑰花。
她绞尽脑汁,把所有节日都想个遍,一算,也就叶敬川的生日离得近,但还要半个月才到。
没想通。
直到晚上八点,叶敬川准时到家。
管家佣人没了人影。
只有景妘身穿睡袍坐在大厅沙发,双手抱臂,领口微敞,春光没捂遮,眼神勾挑地盯著他。
叶敬川听见身后车声离开,他才起身,坐在妻子身旁,“太太心情看起来很好,可以和我分享吗?”
景妘听他明知故问,恨不得扒光他咬上一口!
她抬腿一跨,坐在他腿上。
叶敬川立刻抬手护上她的后腰,眸色温柔,静等她的分享。
景妘一手推动他的肩膀,把人摁靠在沙发背,居高临下地回视,“怎么突然在家里放那么多玫瑰?”
叶敬川,“太太不喜欢?”
景妘没料到他会反问,“喜欢,但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叶敬川说出心里话,“那天,在珠宝店,我看见太太收了周正昃送的花。”
景妘眉头一皱,哪天?
不重要的人她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至於送花这事,思考片刻,才依稀拼凑一些记忆。
花店的工作人员送到珠宝店,说要她本人签收才行。
当时景妘没为难工作人员,打工人都不容易,签了,但她转头就把花分给了店里的姑娘们。
叶敬川很有耐心地等她回想。
只是,见她眉头逐渐松展,心里的醋劲却愈发浓重。
景妘,“我没要,都分给店里的女孩了。”
叶敬川嗯了一声,挺平淡。
但景妘和他相处这么久,哪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能说出送花原因已经够为难他了。
不然,这段时间,他死活都不说后院在忙什么。
要是在以前,估计能把自己醋死都闭口不谈。
当即,景妘抬手勾下他贴覆脖颈的毛衣领子,往他顎下轻咬一口,又吮吸,烙出红印才罢休,“不带我去看看你的劳动成果?”
叶敬川双眼晦暗,脖子微抬,真是一个小举动都能被刺激,“明天再去?”
景妘一口回绝,“不要。”
叶敬川往她屁股上一拍,意味很明显,不要乱勾什么!
景妘每次都受不住这举动,自从第一次被惊到,他算是上癮了,“叶敬川,你真的很变態!”
叶敬川见她倒打一耙,“太太,是我变態,还是你太爱玩?”
叶敬川不知道从她私藏的箱子里收过多少学习片,什么都有,这也要试,那也要学。
结果,玩不过三下就投降认输。
有些富太太私下玩的很开,什么都灌输,叶敬川不愿让她学猫画虎。
但抵不住太太一听这事耳朵都能竖起,兴致勃勃。
带回家不少新思想。
就一心要拿他做实验。
其实,叶敬川极其庆幸这点,太太不热衷外面的野男人。
景妘听他算帐,伶牙俐齿地反击,“那你別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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