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8.你为了她这么对我?  穿成豪门恶毒后妈被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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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延文真是大手笔,好样的!

当即,齐艷掛了电话,双手紧握著手机,硌得掌心发疼也没收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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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都给我砸了!”

齐艷从楼道出来,连病房都没去,带著保鏢直奔金山区,歇斯底里地吼,“什么都不留,全部砸碎!”

凭什么,她苦苦怀胎,为他生下景一,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时凤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能一巴掌打她脸上,景延文却让她忍下,扬言会伤了两家和气。

什么和气?

怕不是两人偷情的火气!

躲在暗角的白承戴了易容面具,好搭档不在,暗影跟来,一身保鏢服都快被他撑炸了,好大的块头。

“你这样行动起来能方便吗?”白承真心发问。

暗影握紧拳头,“试试?”

白承可遭不住他这一拳,是生是死心中自有安排,扯开话题,“你说一会儿进去,要是遇到危险我先跑行吗?”

暗影,“想好怎么交代就行。”

白承:拿老大威胁他?行!算他有本事!

这时,不知道哪个保鏢砸了警报器,別墅区大响。

场面一片慌乱。

齐艷更气了。

还装警报器?

时凤这个小四,是什么高级货?

装什么装!

“砸!用力砸!把房子给我掀了才好!”

保鏢得令,继续埋头苦干。

暗影和白承趁乱往里冲。

两人顺著监控视频的记忆点,去大厅,抱起青花瓷就往墙面上砸,不忘四处找暗道的按钮。

突然,暗影察觉某处的异样,粗指按动。

一面墙忽动。

白承和他一对视,立刻进去。

一股浓烈的气味混杂充斥,漆黑一片,白承眉头紧皱,暗骂一句,“玩的真够变態!”

但他脚步没敢停,右手压在后腰枪上,踏过半层,灯光大亮。

目睹眼下场景,儘管血腥场面见多了,白承还是一惊。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脖子上拴著铁链,如狗般躺在冰冷地面,右手空荡,衣袖沾染著乾涸的血跡,蓝色瞳孔失去光彩,几近奄奄一息。

见到来人,nereo想起身呼救,气息紊乱,费尽全力连身子都抬不起来。

不过脖子的绳索晃动了几下,空落的衣袖扇动。

太久没出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破不出口,连呼救都难。

他眉头紧皱,满眼乞求,眼尾逐渐猩红。

求白承带他走。

白承不是铁石心肠,这种场面戳得他心窝窝微疼,几步上前,不顾地面浑浊不堪,俯身去摸nereo脖子的锁扣。

需要钥匙。

他一把抱起nereo,放在灯光下,去查看锁扣的洞孔,抽出余子的梨花针,捅进去,几番转动,嗒一声,开锁了。

没了枷锁。

nereo躺平在地,一声不出,眼皮垂落,静到让人发惊。

白承见状,毫不犹豫,一巴掌打他脸上,“你別死啊!”

nereo眼皮一抖,他真的无力再动。

白承紧忙把人抱出去,別看他瘦,骨架子不小,也不是毫不费力。

守在墙外的暗影听到声,立刻接应过去。

墙面紧关。

院子里,景延文和齐艷正在大吵。

从警报器响,监控画面被切断,周正昃一通电话打在景延文头上,咬牙切齿,“这事你要办不好,我会让你没命活!”

身在国外,怎么都来不及。

猝不及防的齐艷登门搬砸一切,毫不忌讳。

就算丈夫怒气颇盛又如何?

她会怕吗?

明明做亏心事不是她!

“景延文,你不要脸,我还要!我为了你拼死拼活地生下景一,你却在外面养老女人!”

“凭什么,这些本都该是我的!”

“你说,你到底给了她多少东西!”齐艷不顾他的腿伤,发了疯的质问,“景延文,我才是你妻子!”

景延文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她,“齐艷,我不要脸,你他妈要脸?”

“要脸,你会和我偷情?”

“生下景一为了什么,你心知肚明!”

“这栋別墅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一个被操烂的破鞋,没资格和我爭论!”

他为了活命。

可以连妻子儿子都不要。

一言令下,“把她带走!”

齐艷神色大惊,脸色苍白,眼皮发抖,潮气忽涌,她差点没站稳脚,“你为了她这么对我?”

“景延文,你王八蛋!”

下一秒,她拼命地往景延文脸上去抓,想要撕碎他。

保鏢去拽,但齐艷死活不鬆手。

她心里的界限被最亲近的人一手瓦解,怎么会受得了。

连哭都没察觉,只有指尖陷入皮肉,丧心病狂地去撕扯。

景延文疼得齜牙咧嘴,一巴掌扇她脸上,“齐艷,闹也该闹够了!”

齐艷疼到毫无知觉。

保鏢刚要拽走她,对方一把抽出他后腰匕首,用力刺向景延文的腿上,紧攥不松。

旧伤覆新。

景延文疼得倒地不起,抬起另一条腿,把齐艷踹多远。

夫妻俩反目成仇。

可谓是一场大戏。

场面混乱。

院子走不通,暗影和白承翻墙离开。

一路狂奔。

直到平安上车,白承才该歇,“你抱著他跑,还不大喘气,你是人吗?”

暗影直言,“我不是。”

白承:……

他真该死,问这种问题。

忘了他是半个实验品。

“和老大通个电话吧,看看这小孩怎么处理。”白承说著,“道成又走了,行医方面也没个主心骨。”

暗影拿电话打过去。

叶敬川接通,听他把情况交代了,直说,“送去九府,我今晚赶回去。”

“查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

暗影意会,“好。”

半夜四点。

叶敬川抵达九府。

今晚临时决定回来,是叶戎追踪被对方发现,儘管没事,他还是不放心。

况且,太太在那总是休息不好。

他心疼。

本想送太太回去休息,景妘却不愿,要跟他一起来。

最近,太太步步紧跟,他极度喜欢这种亲近,甚至热衷,恨不得太太眼里只有他才好。

但这是一种不安的信號。

眼下,道成换上白大褂,给nereo做全身检查。

皮外伤已经被余子简单处理过。

一小时,道成才出来,“命是保住了,但右臂终身残疾,胃也有些溃烂。”

“我听白承说,他可能开口也会有障碍。”

景妘眉目不展,满眼心疼,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被虐待成这样,简直是禽兽不如,“他什么时候醒?”

“麻药一过就好。”道成回应。

叶敬川见道成有话在掖著,喊他去外面一趟,“说说,查出了什么。”

道成,“他手臂被划开过,像是新伤。”

叶敬川一言解惑,“暗影做的,他手臂里藏有针孔摄像头。”

道成恍然大悟,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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