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律法慑恶人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诬告反坐!”
四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锤,重重砸在青石板的公堂之上!
带著《唐律疏议·斗讼律》的阵阵寒气!
慕容良最后那句“依《唐律》『诬告反坐』之条,还小人清白!严惩诬告之徒!”,如同惊堂木拍在案几上,在寂静压抑的厅堂內嗡嗡作响。
刘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渗出,顺著油腻的鬢角滑落,浸湿了崭新的绸缎褂子领口。
慕容良那连珠炮般的质问,条条紧扣律法,句句直指死穴!
物证比对?刘福偽造的图粗劣不堪,与原图天差地別!
时间地点人证?全是临时编造,漏洞百出!
妖法自相矛盾?更是被当眾戳穿!
此刻再被这“诬告反坐”的律条兜头罩下,刘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双腿发软,颤抖的站立不住!
“你···你···血口喷人!刁奴!刁奴!”刘福嘴唇哆嗦著,声音尖利却空洞,只剩下苍白无力的谩骂。
他求助般地看向刘茂,眼神里充满了惊惶。
“放肆!”刘茂一拍座椅扶手,肥胖的身躯霍然站起,脸色铁青,细长的眼睛里喷涌著被当眾驳斥的暴怒和杀机,
“慕容二狗!你这下贱刁奴!公堂之上,竟敢巧舌如簧,攀咬构陷!刘福忠心耿耿,岂容你污衊!”
“分明是你这妖人,偷盗神图,施展妖法在先!如今事败,还敢以律法妖言惑眾,乱我公堂!”
“县令大人!”他转向公堂之上,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此等奸猾妖人,当立刻重枷打入死牢!以儆效尤!”
县令却好像没听见刘茂的咆哮。
县令那张原本带著不耐烦和睡意的黄脸,此刻却绷紧了。
浮肿的眼袋下,那双眼睛死盯著堂下戴著木枷的慕容良,手指用力捻著山羊鬍须。
点破了!
全被这田奴点破了!
县令虽然昏聵,但是浸淫官场多年,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慕容良的辩词,条理之清晰,逻辑之严密,对法律条文引用之精准,简直不像个田奴!尤其是那句“诬告反坐”,此刻却像冰冷的刀锋,架在了他这个主审官的脖子上!
刘福的指控,经过慕容良这么一剖析,简直就是个筛子!
物证经不起验看!人证证言含糊矛盾,明显被胁迫!所谓的“妖法”更是前后矛盾,站不住脚!
这案子···漏洞太大了!
如果自己真就这么糊里糊涂判了这田奴死罪···万一···万一这田奴背后真有点什么门道(比如那神乎其技的“神术”),或者被哪个不开眼的御史风闻此事,参自己一本“草菅人命,偏袒豪强”···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顶乌纱帽,戴得可不容易!
县令越想越心惊,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手指捻著山羊鬍须的动作越来越快。
“咳···”县令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转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王老栓三人,声音刻意放沉,带著官威:
“王老栓!李四!赵五!本官问你们!”
三人嚇得一哆嗦,头磕在地上砰砰响:“老···老爷···”
“尔等指认慕容二狗偷盗宝图,施展妖法!刚才慕容二狗所言,尔等可听清了?他问刘福管家,宝图何时何地被偷盗?”
“你们···可曾亲眼所见?!具体时辰!具体地点!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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