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皂角换粮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一个钱,一块。”慕容良指了指最小的那块皂块,
“大的三个钱。或者···”他顿了顿,“换点吃的。饼子,杂粮,都行。“
那脚夫狐疑地拿起一小块,学慕容良的样子在自己油亮的袖口蹭了点泥水,用力搓了几下。
黑水淌下来,袖口那点污垢竟然真的淡了不少!
他眼睛亮了起来:“嘿!有点意思!”他摸出个干硬的杂粮饼子,
“换你块小的!试试!”
第一笔交易成了。
灰褐色的皂块换了个能填肚子的饼子。
很快又有人围观上来。
一个挎著篮子卖蔫菜的老妇人,用一小把发黄的菜叶换走一块。
一个袖口鋥亮、正啃著炊饼的年轻州兵,好奇地蹲下来,抓起慕容良当招牌的那块破布巾,沾了泥水,用自己的皂块使劲搓了几下,看著那顽固的油垢变淡,嘖嘖两声:
“娘的,比澡豆便宜多了!”
州兵摸出两个大子儿,丟在石头上,拿走一块大的皂块,
“省得回去又被伍长骂邋遢!”
日头升高,石头上的皂块越来越少。
慕容良脚边堆了几个杂粮饼子,一小袋糙米,还有七八个铜板。
他正低头把铜板收进怀里,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小子!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慕容良抬起头。
三个汉子堵在他面前。
为首的又是个刀疤脸,敞著怀,露出黑色胸脯,腰间別著根短棍。后面两个歪瓜裂枣,斜眼盯著慕容良脚边的饼子和米袋,还有他怀里没来得及完全塞进去的铜钱。
刀疤脸一脚踢开石头旁那个盛著脏水的破瓦罐,哐当一声,脏水溅了一地。接著弯下腰,用两根粗黑的手指捻起石头上最后剩下的一块灰褐色皂块,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嫌恶地丟回石头上。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在老子的地头上摆摊?”
刀疤脸皮笑肉不笑,短棍在手里掂著,
“孝敬钱呢?”
慕容良握紧了藏在袖筒里的锈刀刀柄,没说话,只是用眼神冷冷扫过刀疤脸身后那两个嘍囉,最后落在刀疤脸油的发亮的脖颈上。
“哑巴了?”
刀疤脸身后一个歪嘴嘍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慕容良脚边的米袋,
“问你话呢!钱···”
话音未落,旁边突然斜插进来一个乾瘪沙哑的声音:
“刀疤李!滚开!別挡著老娘!”
一个穿著半旧绸缎布衫、头髮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涂著厚厚劣质白粉的老太婆,挤开歪嘴嘍囉,直接衝到慕容良面前。
歪嘴嘍囉还没反应过来,被老太婆推得往后踉蹌了两步,张著嘴刚想说话,仔细一看,歪嘴嘍囉赶紧退回刀疤脸身后,似乎对老婆有点害怕。
刀疤脸满脸怒气,张嘴准备骂人,转身看见老太婆,瞬间收回抬起要打人的手,愣在原地。
她看都没看刀疤脸,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慕容良脖子上——
刚才收钱动作太大,破烂的衣领扯开了点,露出贴身掛著的那根草绳,草绳下端,非金非木的云纹令牌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边角!
老太婆枯槁的手指猛地指嚮慕容良的脖子,涂得鲜红的嘴唇哆嗦著,声音又尖又利,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
“那···那个···你脖子上的!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