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公堂对峙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州衙大堂,水火棍杵地的声音沉闷压抑。
慕容良戴著沉重木枷,站在堂下。
刺史周怀恩高坐案后,脸色疲惫,眼下乌青,手指捻著一支令签。
巡察使吴元礼坐在侧首,慢悠悠地品茶,眼皮半垂,像在打盹。
主簿崔明远站在周怀恩下首,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掛著冷笑。
“慕容良!”周怀恩一拍惊堂木,
“张三状告你毒杀歪脖刘,淫辱文氏母女,更是藏禁药,疑似北地细作!”
“现有苦主尸首、搜出的毒药瓶为证!”
“你还有何话要说?!”
“大人!”慕容良回答道:
“此乃构陷!毒药瓶在此!”
他从怀中掏出那个用破布包著的空瓷瓶,
“此瓶,是张三行凶时,歪脖刘误服暴毙后,从现场所得!”
“瓶底『五石散』印记清晰!下毒者,是张三!”
“杀人灭口、栽赃嫁祸者,亦是张三与其背后主使!”
崔明远立刻尖声反驳:“荒谬!分明是你杀人之后遗落现场的罪证!焉知不是你偽造印记,反咬一口?!”
“偽造?”慕容良冷笑,
“崔主簿即知『五石散』印记,想必对其来源甚是熟悉?此等宫廷禁药,岂是一介流民能仿造?倒是崔主簿···从何得知此药形制?”
崔明远脸色微变:“你···休要胡搅蛮缠!本官···本官也是查阅卷宗所知!”
“卷宗?”慕容良步步紧逼,
“哪年哪月的卷宗?记录在何处?大人可敢当堂调阅,与我这瓶子比对?!”
“放肆!”崔明远厉喝,“公堂之上,岂容你狡辩攀咬!”
“攀咬?”慕容良直直瞪著崔明远,
“张三带人迷晕文氏母女,欲行不轨,被陈老伯与我撞破!爭执之间,歪脖刘误服自带毒药身亡!张三仓皇逃窜!”
“此事,河沿窝棚眾多乡邻皆有耳闻!陈老伯更是为了保护哑女,被张三同伙刺杀,当场殞命!”
“尸首现在柴房!血跡未乾!大人何不立刻派人查验?!再晚,真凶就要渡河南窜了!”
周怀恩眉头紧锁,手指捏著令签。
陈伯死了?他下意识看向崔明远。
崔明远眼神慌乱,强自镇定:“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和陈老篾匠分赃不均,杀人灭口!”
“分赃?分卖肥皂的几文钱吗?”慕容良怒极反笑,
“崔明远!你指使张三,先诬陷我偷盗,再构陷我毒杀,如今连护佑孤弱的老人都不放过!”
“就因我製作肥皂,触动了你盘剥百姓的利益?!就因我不肯向你这蛀虫低头纳贡?!”.
“你这等吮吸民脂民膏、构陷良善、草菅人命、勾结地痞的国之毒虫,也配穿这身官袍?!”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吗?!”
“你···你···狂徒!狂徒!”崔明远被骂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著慕容良,对周怀恩说道,
“使君!你都听到了!此贱人贼子丧心病狂,辱骂朝廷命官!快快下令动刑!看他招是不招!”
周怀恩看著状若疯虎、却字字诛心的慕容良,想起静室里文氏那冰冷的尸身和半块玉佩···
他胸口堵得厉害,那股被吴元礼和崔明远联手逼迫的憋屈怒火正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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